雙持短柄金瓜錘就是這麼霸道!這些力大的蠻兵一旦掄起來,就完全停不下來了,一錘快過一錘,連綿不斷的砸著周圍的獸人步兵。那西瓜大的錘頭,正面砸到就是被砸飛的下場,輕輕一蹭也會被擊倒在地,沒有半天別想爬起來。
最慘的就是被自己人擋住沒能摔飛出去的獸人步兵,連續捱上幾錘子之後,直接就被連人帶鐵甲砸成廢品,整個人就像被踩爆的易拉罐一般。
蠻兵那兩把金瓜錘不管對面磕上來的是什麼,都是照常砸過去,是武器直接砸脫手,腦袋過來一錘砸爛,胸口砸的凹下去。
最慘的是一個獸人步兵被刃戟勾住了盔甲邊緣,一時間掙脫不開,正好蠻兵揮舞著雙錘過來,看到這麼一個好欺負的固定靶子,直接雙錘一左一右掄了上去。
好一個雙峰貫耳!避無可避的獸人步兵妄圖使用板斧格擋,下場就是連腦袋帶斧子被拍到一起,“啪嘰”一聲頭盔被雙錘夾扁,就像一個大西瓜被拍碎一般。
雙錘蠻兵身後全是頭盔被砸扁,胸甲被拍癟的獸人步兵躺了一地,其中很多已經永遠爬不起來。那些手持長槍的魚人戰士,看到還有掙扎著想爬起來的獸人步兵,上去就是一槍從盔甲縫裡刺進去。
對付這種被擊倒的活靶子,補刀起來實在太輕鬆了!這些手持長柄武器計程車兵,最喜歡的就是互相配合擊殺敵人,看到一時無法動彈的敵人,都會不假思索的一槍捅上去。
那些手持大關刀的蠻兵就不一樣了,雖然大關刀也是長柄武器,但這種重型兵器主要是以勢壓人,兜頭蓋臉就是一刀砍下去。面對這種狂暴的攻擊,敵人的選擇只有招架或閃避,但戰場上空間不大,又能閃開多少距離呢?
蠻兵的下劈沒有劈中,刀口一轉又變成上撩,那變招速度相當的快捷。即便沒有接觸過這種新武器,但在老瞎眼這位武器大師指點下,蠻兵們依然很快掌握了幾種攻擊套路,最多兩三下就收拾掉一個獸人步兵。
那沉重的大關刀殺傷比金瓜錘還大,一刀下去砍個正著的話,鈍擊加撕裂雙重傷害,被劈倒的敵人根本不需要補刀,內傷加流血很快就會帶走他們的性命。獸人步兵在這種兇猛的冷兵器之王的打擊下,整個陣型被他們絞得一團糟,只憑借一股血性和防守優勢在苦苦支撐。
後方施法者的閃電箭時不時的落進獸人的陣型中,輕鬆的帶走一個個獸人步兵的性命,那厚重的鐵甲在閃電面前就是催命符,根本起不了一絲作用!
閃電箭法術的飛行速度是相當的快,而且帶有精準鎖定效果,除非你能正好利用戰友或敵人來墊背,否則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
這炮彈落下來還能躲,子彈射過來還能硬擋,刀劍砍上來還能招架,死不死就看你的本事。但死在施法者的法術下是真的冤,這些施法者盯上誰,基本上那個人甚至是周邊的都會死。
在艾澤拉斯,法爺至上的理念流傳了上萬年,也確實是很有道理!
就一個看起來很平凡的豺狼人或魚人施法者,短短几分鐘就平均幹掉了十幾個敵人,不管你是躲藏還是決死衝鋒,施法者都不急不慢的一發法術轟上來。你能選擇的,是在躲藏中窩囊的死去,又或者是光榮的死在衝鋒的路上。
僅僅兩百多位中低階施法者,就對獸人大軍造成了可怕的殺傷,再加上近戰士兵們的出色表現,這支獸人軍團竟然已經傷亡過半!
老瞎眼把三叉戟從那萬夫長的胸膛上拔了出來,隨手甩了甩上面的血液,滿意的看著幾乎是一邊倒的戰局,看來這場突襲已經要變成殲滅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