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娉婷見她爹做出這樣的懲罰,恨不得當場將王瑾撕裂,她爭辯道:“爹!憑什麼?!!憑什麼我就要去守蛇蛛洞,蛇蛛洞是什麼樣的地方?你是不是成心想讓我被蛇蛛咬死?!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的女兒?還是王瑾是你的女兒?!”
“你不要在這胡說八道!”裘平安覺得此刻徹底拿自己的女兒沒有辦法了。
“裘掌門,您不要這樣!裘娉婷師妹真的沒有,我替娉婷師妹去守蛇蛛洞吧!!”王瑾一邊說一邊撲通一下跪到了裘平安面前。
“王瑾!你別在這兒給我假慈假悲!要不是你,怎麼會成這樣?!要不是你!我爹會這樣討厭我嗎?都怪你,都怪你!!”
王瑾的淚像倒豆子一樣,一顆一顆的往地上掉。
裘娉婷雙手緊捏成拳,說完之後直接一掌打過去,掌風凌厲狠毒,裘平安,也沒有料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如此莽撞衝動又極端。
“裘娉婷!”裘平安氣的說不出任何話來,現在的裘娉婷有她娘護著,臭脾氣越發的不可收拾。
“去就去!”裘娉婷嘟囔著嘴巴,氣鼓鼓的離開。
裘娉婷離開的時候,撇了王瑾一眼,那一眼,恨意滔天,王瑾悲楚無奈的默默承受王瑾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恨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王瑾!你給我等著,算你有膽,敢和我孃親作對!我叫你有的好受的!!
“師傅......”王瑾依舊跪在地上,欲言又止,她並不覺得所有的錯都是她造成的,但是她佔了很大一部分因素,要不是她,掌門和裘娉婷的關係也不至於鬧得這樣僵。
裘平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柔聲對王瑾說道:“我什麼都明白,你不用說了,起來吧。”
王瑾站起來的時候,辛雪便過去扶她。
“多謝!”
“沒事。”
......
......
辛暮雪剛來到天音閣的第二日,淨雲門的人便來了,同來的還有上次在山洞救他的男孩。
姜野之前就說過,只要保證那女孩還活著就行,至於女孩最終安頓在天音閣還是淨雲門,一切遵從女孩的意願。
姜野昨日就已經知道女孩被義山派的人送道了天音閣,今日來找這個女孩,是因為女孩的孃親已經被他們找到。
辛暮雪再見到她孃親的時候,她的孃親被埋在了墓碑之下。
山川層暖疊翠,綠樹成蔭,而三伏天的驕陽烈日說變臉就變臉,他們剛到那處墓碑不久,天空中便烏雲滾滾,下起了大雨。
這一次,陪辛暮雪來她母親墓碑前的,只有高深和姜野。
姜年留在了天影閣,前幾日姜野就已經查到了何玉蘭的身世,何玉蘭原本是通州城以為茶商家的女兒,算得上富貴人家,但是她和家僕相戀,並且懷了孕,被作為茶商的爹知道了,何玉林的爹爹當著女兒的面將同她私下往來的男人打傷。
因為何玉林的父親覺得女兒敗光了家族的顏面,便與她斷絕了父女關係,最終何玉林和心儀的男子,離開了通州,他們找了一出小山村定居下來,男人在外面挖山道掙錢,後面卻意外掉落山崖,永遠的離開了何玉林,何玉林的孩子,生下來沒幾天,就生了大病,女人找了很多家醫館,沒有人給孩子看病,孩子就在尋醫途中夭折了。
女人差點因為這個瘋掉,直到撿到了辛暮雪。
生活雖然艱難但也很平靜,知道他們村裡發生了瘟疫,他們遇見了王三,噩夢便開始了。
裘平安和姜年在一處小亭站著,討論這個女孩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