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至極!!”辛暮雪胸腔劇烈起伏。
黑衣男子點了她的定穴,辛暮雪就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男子抬手,伸向她胸口前的平安符,他還以為這玉佩又是那什麼岑羽師兄,送給辛暮雪的。
他總覺得這東西有點礙眼。
就在他快要觸碰到那塊平安符的一瞬間,辛暮雪幾乎是千鈞一髮之際,顫聲音說道:“你別!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辛暮雪也許是被嚇到了,她雙目發紅,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黑衣人,收斂了笑容,鬆開了手,沒人看到那張面具之後微微有些失落的神情,他難得正經的說道:“好吧!”
他解了辛暮雪身上的定穴,慢慢退開,退到了門前,此時他如同一個忠誠的衛士,和方才那一番吊兒郎當截然不同,像是瞬間變成了兩個人。
辛暮雪自然也沒聽出來,這兩個字裡所含的無奈,他只是覺得黑衣男子現在的行為和方才的行為反差太大,她略微有些驚訝,辛暮雪抬起雙手,握住自己胸前的平安符。
雖然他這輩子可能沒有機會將這平安符交到那位恩人的手中,可是這是她活在世上的一個精神寄託,她的母親已經離世,那個當初救她於危難的男孩,已經在她心底落下了烙印。
如今她活著,就是為了裘掌門和姜野。
為了報恩裘掌門,是可以明目張膽的,雖然姜野已經成為心裡的一個念想,可望而不可及,但至少,也是她的信仰。
而她把這個十分隱秘的信仰,長在這塊平安符中,其實這塊平安福一點都不漂亮,它的材質是最為普通的鵝卵石,根本無法和那些翡翠瑪瑙金銀珠玉相提並論,但她依舊敝帚自珍,將它當寶貝一樣愛惜。
黑衣人開啟了門,辛暮雪緊繃的心彷彿才得到了一點鬆綁。
這個黑衣男子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傷她的師兄,又要在她受罰後幫她?
每次遇到這位黑衣男子的時候,彷彿都是危險重重,而實際上,那位神秘的黑男子根本沒有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
難道他真的是別人派來保護她的?
可她又不是什麼貴家小姐,掌門千金,哪裡認識能聘拼得起這種高手的有錢人?
辛暮雪眼睛直直的盯著那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穿著收腰短衣,這種衣服適合打鬥,或者是夜間偷盜,一般有錢人家的公子是不會這樣穿的,所以辛暮雪排除了這位神秘黑衣男子出生在富貴世家的可能,而男子雙腿筆直修長,這種修長的身材,比較適合練輕功,可是看男子的身法,練的卻是劍,並且在劍道上,可以說是一位頂級劍修。
他這麼厲害,為什麼要來保護她?
黑衣人推開門後,背對著辛暮雪,側過頭來。
辛暮雪又提高了警惕,怕神秘的黑衣男子,又要折回來。
“其實姑娘的衣服是隱門山莊丫鬟幫你換的,但是你現在還不能走,至少你要等半個時辰後再離開,外面有人守著,你提前走是走不出去的,半個時辰後,只要你推開門,就能回到天音閣。”
......
辛暮雪慢慢的爬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