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趴在懺悔臺上,要是能站起來早就哭天搶地一番,雖然有衣衫遮擋,但不用想象也能知道她們的屁股上一定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腫痕。
小景咬牙切齒道:“裘娉婷下手可真狠的!他就知道趁掌門不在的時候,想方設法找機會責罰我們,尤其是你!感覺她跟你上輩子有仇似的!”
“唉,這事也怪我們。”辛暮雪無奈道,不過她心想,自己好歹也學了些招式,在平日裡,他們這些三階的弟子,壓根兒就沒有機會學劍法,今天受了這頓杖罰,卻學到了淨雲門的“驚蟄”劍法,也算值了!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還讓岑羽師兄誤會了你,我到時候一定給他解釋清楚!”
岑羽......
辛暮雪想到了岑羽師兄,心中有些愧疚,畢竟自己才答應了岑羽師兄,豈能做言而無信之人,以後叫人怎敢信任?
況且,辛暮雪是喜歡岑羽師兄的。
“其實我已經答應岑羽師兄了,只是今天,估計腦子是被豆腐糊了,犯了這麼低階的錯,還讓岑羽師兄誤會,他身上還有傷,我要趕緊去找他。”
“你自己都成什麼樣子了?你先管管你自己身上的傷吧!”小景拍拍腦袋,想讓自己振作精神,站起來。
“咱們快起來離開這裡吧!”辛暮雪想抬手揉屁股,沒想到一碰上,疼痛感炸的頭皮開裂,她咬牙吸了一口氣,嘗試雙手撐地,慢慢站起來。
小景連聲哀嚎:“好!哎呀呀!!疼疼!!疼死我了!!”
然而在不遠處的一顆榕樹榕樹樹幹上,正悄然坐著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他依然帶著帷帽,黑色帽簷下,男人的目光在落在趴在懺悔臺的辛暮雪身上,尤其是看到女孩背後的衣衫被染紅,他的眼神黯了黯。
黑衣男子方才從岑羽那裡過來,岑羽已經知道辛暮雪和小景兩人被裘娉婷拉去懺悔臺受杖罰,很多師兄師弟都勸岑羽到懺悔臺去找暮雪師妹,可岑羽依舊沒有來。
黑衣人抬起手掌,掌心處有一顆黑色的小藥丸,他將小藥丸輕輕捏碎,那裡黑色的小藥丸,在碎成粉末的同時,散發出一縷縷飄渺的青煙,一股淡淡的香味瀰漫在懺悔臺周邊,慢慢的像懺悔臺靠攏。
落南華得知裘娉婷將辛暮雪和小景兩人私自拉去懺悔臺受杖罰的時候,對裘娉婷說道:“我的娉婷,你做事情怎麼這麼莽撞?懺悔臺是什麼地方?只有你爹爹才能讓人去懺悔臺,你這要是被你爹知道了。”
裘娉婷站在屋子中,一點也不為她之前所做的事情有任何的愧疚或者害怕。
“我就是要看爹爹的底線,他害死了我娘!我不相信我爹爹還會忍心害死我!再說了,我聽第三階的弟子說,我們的一年一度的內選賽,他們想推薦辛暮雪,我不想和她交手,現在打廢了她也好!”
“你又不是打不過她,為何非得用這個法子啊?”落南華顯得有些焦慮,畢竟她不希望裘娉婷和他哥產生矛盾。
裘娉婷“姑媽,你怕是小瞧辛暮雪了,辛暮雪已經破解了潛龍騰淵這一招了,這一招就連我都還沒破解呢!”
“潛龍騰淵,這是當初你爹,留給你們所有人的一道難題,竟然被那小姑娘給破解了!那個辛暮雪當真有那麼厲害?”
落南華迫切的想知道答,落南華是裘平安的妹妹,他們一個跟隨著父姓一個跟隨著母親,早年間,一個人雲遊四方,結識了一個至今他們都未曾見面的男子,也不知其姓名,落南華每次提及的時候,搖頭嘆息,說是一段傷心往事,莫要再提。
其實天音閣流傳著關於落南華的的傳聞。
早年間,落南華和一位才華絕世的男人,生了一個孩子,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意外,男人和他們的孩子都死了,只剩下落南華一個人,落南華覺得生無可戀,也不知何去何從,最後找到了裘平安,住到了天音閣,幫助裘平安管理天音閣的一系列事物,相當於是富貴人家的管家,也算是有了一個依託。
“只是她走運罷了!以她現在第三階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就怕她在內選賽上,破解潛龍騰淵,到時候得到我爹爹的青睞,就會把她提到第四階來悉心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