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娉婷,突然想到了讓小景替嫁的計劃,於是改變了態度,裝作一副十分憂心的神情,輕輕按住小景的肩膀,十分無奈的說道:“小井啊!不是我現在不告訴你,是辛暮雪不讓我告訴你的,辛暮雪還給我留了一封信,待會兒等我比完了,你就跟我回去,我拿給你看。”
小景一時間為裘娉婷態度扭轉感到一陣驚愕,有懷疑也有不適應。
“你是不是在騙我?”小景皺眉,用質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裘娉婷,那目光彷彿是要洞察一切,裘娉婷再一次拍了拍小景的肩膀!再一次溫聲安慰道:“其實辛暮雪那封信是交給掌門的,只是被我偷偷看到了,但是心裡面的具體內容我還沒看,不信你可以去問掌門,對了在你受傷的那幾天,辛暮雪接了掌門的任務,早就離開了天音閣,也許明天就會回來了。”
裘娉婷胡編亂造的本領不差,尤其是對付小景。
“那我為什麼會被綁到柴房?”
“......”裘娉婷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就把掌門找來!”小景毫不退讓,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想這一切,可能另有其人,之前天音閣不是來了一個刺客嗎?那個刺客到現在都還沒被抓到,照你這麼說,我很懷疑是他,再說了,你被綁到柴房那幾天,我可是天天都和天衣師兄在一起,我哪有時間做這種事?!”裘娉婷挑了挑眉,表示自己很無辜。
“刺客......對啊,天音閣之前來了一個刺客。”小景皺眉回憶,他似乎是聽到之前有人說,天音閣出現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刺客,就連長門都沒有抓住他,到底是誰那麼厲害,竟然連掌門都沒有抓住他?!
“你不要告訴我,你沒聽說過這件事情?”
“我聽過!”
“好吧,現在我算是向你解釋清楚了,抓你去柴房的人不是我,辛暮雪還沒回來,可能是因為我爹的任務還沒完成,你自己就不要在這裡多疑,給我添亂了,你要是想見辛暮雪那封信的話,今天晚上來我房間。”
“好!”
小景看她說的如此信誓旦旦,言之鑿鑿,半信半疑的說道:“好吧!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
“嗨!原來是誤會一場!”
“兄弟們,散了散了,別看倆姑娘的熱鬧,咱們還是看霸業千秋吧!”
“就是!就是!”
“有請天音閣裘娉婷小姐和淨雲門姜野,靈宗閣姚九歌上臺抽籤!!”一個清脆的嗓音響起,動聽悅耳,一位身穿橙衣的女子,胭脂粉末,黛眉纖長,裝扮十分豔麗,恍若松山上的一株鮮紅的鳳樹,站在千秋臺上,宣佈霸業千秋最後的行程。
這位身形高挑,身穿橙衣的女子,抱著一個六面閉合的木箱子,就一個小燈籠的大小,站在千秋臺中間,緩慢的開啟了這盒子上方的一個事先鑿出的小口,圓形小口有木塞蓋著,開啟之後,洞口大小隻比成年男子單手握拳的狀態大了一點。
裘娉婷款款走了上去,畢竟有幾千雙眼睛盯著她,自然不能失了淑女該有的風範。
下面一片掌聲。
“哇!!裘娉婷小姐又上場了!!真的是迷死人了!!”
“果然和姜野天生一對啊!!”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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