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陳牧的本事,他們看在眼裡,就算是一擁而上,也不過就是送死而已。
陳牧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一柄刀,冷冷地朝著餘千鈞走了過去。
“陳牧,你……你要做什麼……”
餘千鈞臉色扭曲,已經嚇得面容扭曲,連話都說不清楚。
“既然明天,就是餘家家主的壽宴,那我自然也應該送份賀禮給他。”
陳牧的語氣十分淡然,可是那種森嚴殺氣,早就掩藏不住,朝著餘千鈞直奔而去。
“你要送什麼?”
餘千鈞艱難地問出了一句,也再也抵不住那可怕的氣勢,直接軟癱在地上。
“普通禮物,顯示不出誠意,最合適的,還是你的人頭!”
陳牧話音剛落,便直接舉起手中的刀。
手起刀落,毫不留守,鮮血噴濺之後,餘千鈞的人口,便直接滾落在地。
那滾圓的雙眼,顯然是還沒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雲小姐,告辭,希望下次見面,不再是敵人。”
陳牧朝著她看了一眼,抓起地上的人頭,便轉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等他離開之後,一眾人這次鬆了口氣,紛紛倒在地上。
剛才他們還以為,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鍾衡沉下了臉,小聲開口道:“小姐,您剛才何必對他那麼低聲下氣?”
“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不對他求饒,難道準備死在這裡嗎?”雲若寧淡淡地說。
“都是屬下無用,才讓小姐遭此屈辱。”鍾衡急忙跪倒在地,語氣慚愧。
雲若寧搖頭道:“罷了,你起來吧,不是你沒用,而是他太強了。”
鍾衡也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說:“剛才我和他過招,恐怕他並不是普通的武修,早就踏入洞清境了,要不要我聯絡家族長老,派高手前來殺了這個小子。”
“誰說要殺他!”雲若寧朝著他瞪了一眼,“別忘了我們來寧州的正事,說不定,他還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