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一臉哀求地看著陳牧,他實在是不想在看到陳牧出事。
這幾年,這些混混在紅花巷胡作非為,好像還有些背景,所以沒人敢惹他們。
而陳牧不過就是文弱的公子哥,怎麼可能打得過這麼多的混混。
“我再說一遍,放開他們,然後磕頭求饒,否則,殺無赦。”
陳牧的眼神一冷,對於這些傷害他家人的混賬,沒有留下任何的餘地。
當年他實力不濟,沒能受得住家人,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誰敢觸碰他的逆鱗,那就只有死。
“哈哈哈,笑話,就憑你,還想殺我們?”
混混們一通狂笑,滿臉不屑地看著面前的陳牧。
他們人多勢眾,怎麼可能會被一個人給嚇怕了。
“等我先殺了這個死瘸子,再讓你親眼看看,我們是怎麼跟著小丫頭快活的。”
光頭面露猙獰,抄起手裡的鐵棒,就朝著李東的頭上砸了下去。
就在李東以為,自己要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陳牧忽然一動,閃到光頭的身旁,一把抓住他手中的鐵棒。
鐵棒就這麼停在半空中,任憑光頭都已經用力到青筋暴起,也沒法讓鐵棒挪動分毫。
而陳牧只是輕輕一捏,便瞬間將手中的鐵棒捏得變形,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在場的幾人,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情。
光頭感覺有些不妙,鬆開鐵棍往後退了兩步。
他正想要逃走,陳牧卻猛然將手中鐵棍擲出去,直接將光頭砸得頭破血流。
其餘幾個混混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想要跑。
但陳牧的動作卻更快,直接將他們給抓了回來,朝著臉上狠狠地打了幾個巴掌,打得他們口吐鮮血,這才像是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光頭捂著頭上的傷口,掙扎著站起來,衝著陳牧怒吼道:“臭小子,你敢對我們動手,等我們大哥來了,一定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紅花巷總共就那麼大,相互都認識,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早就有不少人圍在外面看了。
一名中年婦女便嘆了口氣,勸道:“小夥子,你別意氣用事,他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