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唐家大小姐,明明嫁的是頭婚,可上頭非要給她壓個人,讓她原配正室硬生生變成了填房,這口氣她始終如鯁在喉。
可沒想到今天就被捅了出來,她現在恨不得撕了這些人的嘴。
今天明明是要讓那個小孽種一家出醜的,可這會兒竟變成了自己。
而在一旁跟幾個小輩聊天的秦東興聽完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將手中的牌一扔,對著那幾個聊天的女人罵道,“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滾出去。”
那幾個說閒話的小媳婦嚇的趕忙閉上了嘴巴,可眼裡卻閃過厭惡,誰不知秦家三少爺,哦不,現在怕是要換排行了。
應該變成秦家四少爺貪玩成性屢教不改,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
秦東明見此趕忙道:“阿興,少說兩句吧,今天是秦家宴會,你這樣很沒禮貌。”
“禮貌?她們就有禮貌了?”
秦東興也是個混不吝的,他媽縱使有千百萬個不好,也不容一群外人詆譭。
秦東明眉頭緊皺,而秦東興嗤笑一聲,將腳踩到椅子上,一點形象也無,放浪形骸的道:“怎麼?二哥這麼快就要戰到他那邊去了?還真是哈巴狗,誰給吃的管誰搖尾巴。”
這話簡直是嘲諷加侮辱了。
“秦東興,你不要太過分。”
秦東明的弟弟咬著牙,眼瞅著就要幹起來,結果秦東明竟自己弟弟拽走,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也就過過嘴癮,像你這種無用之人,也就生在秦家,有秦家供養,不然社會分分鐘教你做人,當然,如今秦家有沈馳掌管,他也會教你做人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