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遲未晚嘆了口氣,假設自己什麼也不做的話。
以尉遲川的性格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發了資訊:你等著,我晚點就來。
很快,外面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大雨,這一場大雨下的酣暢淋漓,似乎是在訴說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遲未晚心裡想著外面這麼大的雨,對方應該走了吧,想到這裡,遲未晚猶豫的打算關掉手機,沒想到對方直接發了個訊息:你還沒出來麼?
遲未晚驚訝的回答:你還沒走?外面這麼大的雨你還沒走麼?
尉遲川:沒有等到你,我是不會走的。
遲未晚看著外面的大雨,忍不住回:你會淋雨的。
“無所謂,淋雨就淋雨吧。”
最終,遲未晚選擇出去看看,臨走之前,她確定了陳錦書已經回房間了,才偷偷摸摸的出門了。
她找了一把黑色的傘,因為黑色的傘在晚上看起來不是那麼的顯眼。
終於,來到森林的深處看見了尉遲川的背影。
此時此刻大雨滂沱,地上漸漸升起了霧氣,看起來有些不太清楚。
她壓低了聲音喊了一句:“尉遲川?”
尉遲川回過頭來,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滴落,他眸子深沉的看著遲未晚,半晌才道:“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看起來猶如沙漠裡面一隻落單的孤鷹。
遲未晚忍不住走上前用傘幫他接住雨水,道:“你這麼晚了叫我出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什麼事情你說。”
現在既然他已經找到這裡來了,她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什麼了,反正總是要正面交鋒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尉遲川認真的看著遲未晚,這麼久沒見到她,她看起來神色似乎是比之前好了許多,確實,沒有那般無精打采也沒有那麼落寞了,看起來喬木說的很沒錯,之前的遲未晚之所以會那麼悶悶不樂,之所以會變成那樣全然都是他的責任,他禁錮了她,他本來以為囚禁在身邊總有一天可以看見他的真心,但是他聽完喬木一番話了以後才知道,原來自己做錯了那麼多。
“我只想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放了你的爸媽,我也不會強迫你再做任何事情,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你想要什麼機會?”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遲未晚回過頭一看,陳錦書也站在雨裡,並且還打著赤腳,他眼神憤恨卻也帶著嘲笑。
尉遲川一看見陳錦書,突然就來了勁兒,“陳錦書,你當初拋棄了千晚,如今你想回心轉意,我覺得依照千晚的性子必不可能跟你重修舊好。”
陳錦書倒也不惱怒,“是麼?可惜了,昨天晚上我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你可能還在思念她吧?”
遲未晚聽著兩個人說著這些話,心裡很不是滋味,“陳錦書,你先回去,這麼大的雨,你們兩個這樣待著到時候感冒了豈不是要怪我?”
陳錦書和尉遲川都深深的看著遲未晚,兩個人的視線像是可以灼傷她一樣。
“不回去,剛剛你們說的話我也聽到了,所以現在我想問你一個選擇,你是選擇尉遲川還是選擇我,不過在你選擇之前我想說一些話,可能,這些話你都聽膩了,但是我還是要給你說。”
“在此之前我是個混蛋,婚內出軌,對你冷暴力,脅迫你做不好的事情,這些事情我都非常後悔,不是有人常說麼,自己犯得過錯,就要自己去承受,所以我承受,你怎麼對我都行,打我,罵我,甚至讓我把生命獻給你,都可以,但是如果你要離開我的話,那不可以,我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狠狠的懲罰我,對我壞……我願意你對我做一切事情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尉遲川:“千晚,不管你以前是怎麼想的,以前不管你因為什麼來到我身邊,我現在只想對你說,我特別特別喜歡你,比我最喜歡的東西所有東西加起來都喜歡,陳錦書曾經傷你傷的那麼深,如今你還要回頭麼?他本就不值得信任。”
兩個男人在雨中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使得遲未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是她知道,假設現在不說清楚的話以後可能就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