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盯上了秦熙手上的那本書。
“嗯?《墮落神女錄》,什麼東西?”
阿菱看著睡著正熟的秦熙,做了三秒鐘心理鬥爭,隨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手中的書拿走了。
她看著封面,歪了歪頭。
是一個只穿著一根繩子的女人。
阿菱頓時後退兩步,呆滯了半天。
“.......這。”
“穿這麼少不冷嗎?”
她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聖賢書的封面畫著這個幹什麼?
怪。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翻開封面,讀起裡面的內容來。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疊一塊了......是摔跤嗎?”
“可摔跤為什麼穿這麼少......也對,如果被對方抓取到了衣服,很容易摔倒。”
阿菱對此很有經驗,當時在去往嶽北城的路上遭遇了強盜,就是靠著抓住對方的領子,直接給對方甩飛十丈高解決的。
當然,這和她的力氣比常人稍微大上一些有關。
不過也可以說明衣服對戰鬥的影響。
“只是頭髮也容易被抓啊,最適合戰鬥的還是光頭。”
阿菱的思想十分發散,隨後她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注意力集中,讀聖賢書怎麼能走神呢?
於是她繼續翻頁,嘗試去觀摩理解其中的奧妙。
......
“......嗯?”
秦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有著燈火的光芒,看樣子已經到了晚上......
等會,我沒點燈,哪裡來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