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樂水幫呢,則恰恰相反,宗門全都是男修,沒有女修。”
“我聽說書先生說,曾經的蕭紅門和樂水幫關係並沒有那麼差,男修和女修之間的關係還算比較融洽......”
“可到了最近幾百年,隨著仙門之間的分歧越來越大,道途的衝突也越來越激烈,導致蕭紅門和樂水幫之間大小摩擦不斷,到現在,甚至於說,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了的地步。”
“甚至於說,現在的蕭紅門仇視所有男修,樂水幫仇視所有女修,相互對立到只要有一點點摩擦,就會立刻開戰。”
“想要讓這兩宗的人同時在我們的卷軸上蓋章那可謂是難上加難,譬如秦熙你,樂水幫的人肯定願意給你蓋章,但如果蕭紅門的人看到你的卷軸上有著樂水幫的章印,看在大千宗的面子上,她們可能會給你留半條命。”卜微微的表情明顯有些發愁:“我們三個就相反了,蕭紅門的人會給我們蓋章,但樂水幫的人怕不是饒不了我們。”
秦熙聽罷,總感覺這兩個宗門有點似曾相識啊!
“她說曾經不是這樣的,難不成造成這些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末法之世’?這末法之世到底是什麼東西......”秦熙沉吟道。
但現在最關鍵的不是什麼末法之世,而是想出一個辦法,讓這兩個宗門給自己蓋章過關。
秦熙扭頭問道:“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給他們全打敗,就像之前一樣!”姜白秋果然顯露出了她的驚世智慧:“就像前兩關一樣,區區兩個築基期,揍一頓又有何難?”
“下一個,卜微微你說吧。”
“喂!你為什麼想都沒想就給我跳過了!”姜白秋很不滿。
“咱們打贏前兩關是有不可複製性的,第一關是因為對方疏忽大意,第二關則是因為你身上的浩然正氣太過於剋制鬼魂了。正常來說咱們四個是絕對沒法打過兩個築基期的。”
“要不,用偷的?”卜微微勾了勾手,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把東西偷出來可比打敗他們簡單多了。”
“你有信心從他們手裡偷到嗎?”
“.....沒有,但可以試試!”
“咱們四個又沒有用來盜竊的法術,風險太大,排除。”
阿菱則是經過縝密的思考,眼神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智慧:“我們可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分別彌合二者之間的矛盾,畢竟他們可以同時被大千宗請過來,就證明二人的矛盾並非不可調和!”
“......不行。”
“誒?這個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人家宗與宗之間的矛盾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可能因為外人的幾句話就改變觀點?我看大千宗這一關考的就是,面對兩方不討好情況下該如何解決困境。”
秦熙抬起頭來:“那便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