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過來,你別害怕。"
孫秀顏向後退了兩步,擔憂的看著他。
說來也都怪自己,非要好端端的提白家幹什麼啊?現在白溯這個樣子,完全就不給人接近。
她雖然擔心白溯,但是也是沒有任何的方法,這種無可奈何的無力感,讓孫秀顏感到十分的糟糕。
"既然你現在害怕我在這裡,那我就先離開,如果你想找我的話,就趕緊來找我聽見了嗎?"
孫秀顏不放心的叮囑道,但是現在的白溯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白溯捂著頭,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似乎是在腦海裡不斷的向對方靠攏,以此來拼湊出更大的記憶,而把這些記憶拼湊在一起的代價就是讓白溯頭痛欲裂。
"啊!"
白溯痛苦的呻 吟出聲,倒在地上來回的翻滾,在他的身邊塵土飛揚。
頭上傳來的痛感越來越遠,白溯突然覺得眼前一黑,痛感不復存在,整個人也陷入了無限的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白溯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眼神中已經徹底的恢復了清明,在坐起身後,渾身散發著讓人難以靠近的戾氣。
他是誰?
他從哪裡來?
他經歷了什麼?
曾經的過往,一點一滴,全部都在白溯的腦海中慢慢綻放,他已經想起了他之前發生過的一切,包括為什麼會整個人變成瘋子流落至此。
記憶中,那些對他趕盡殺絕的人,一張張陰險狡詐的臉,一個一個的浮現在他的眼前。
白溯握緊了拳頭,重重的錘在了地上。
"你好了嗎?"
孫秀顏輕輕的站在白溯的不遠處,她等了很久也沒見白溯叫她,放心不下,孫秀顏趕忙回到白溯的身邊,這才發現他已經平靜了下來,似乎已經沒有事了。
白溯抬頭看了看,他現在淪落於此,想要單槍匹馬的衝回去根本不現實,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保證他自己的安全,有待來日,對那些陰險的人一網打盡,現在正好這個孫家願意收留他,在孫家養精蓄銳,倒也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
白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在孫秀顏的眼裡,他依舊是那個傻子。
想著之前是自己說錯了話刺激到了白溯,孫秀顏哪裡還敢再問,過去扶起了他就回屋讓他休息了。
為了彰顯自己的有用之處,每當孫秀顏要做什麼的時候,白溯總會主動的趕在她的前面,做好了一切。
看著白溯忙碌的背影,孫秀顏突然想起了什麼,輕聲問他。
"白溯,你想不想去上學啊?一般男孩子都要去讀書的,可以認識好多的字,變得很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