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白帝學院立足,最終所依靠的,還是自身實力如何,就算是張帆有一個長老的前輩在學院,也不可能保證他就可以留在學院。
所以,哪怕是這樣的人,修煉,對於他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蘇昊得知張帆此刻仍舊在修煉,也沒有什麼好奇的,而且,他既然是改換了容貌和身形,那麼,無論對方是處於清醒還是不清醒的狀態之下,蘇昊也都無所謂。
“張帆,滾出來。”
沒有任何時間的猶豫,蘇昊直接喊出一道聲音,當然,這道聲音,和蘇昊的本來聲音,並沒有相同,畢竟如果相同的話,那麼他改變容貌這件事情,也就失去了意義。
這道聲音,並不算是十分響亮,但是這是在深夜,夜深人靜,很多白帝學院的弟子仍舊沒有休息,都和張帆一樣,是在修煉之中,所以,這道聲音,還是被周圍不少院落中的白帝學院弟子所聽到。“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叫張帆滾出去。”
“看來是打到了張帆的門上。”
“這人膽子倒是不小,難道是同樣的外院弟子,和張帆有齟齬,所以去找事?”
“可是也奇怪了,雖然張帆只是外院弟子,但人家家中的長輩,可是學院的長老,憑著這一層關係,別說外院弟子了,就算是內院的師兄師姐,對張帆不能說是客客氣氣,起碼也沒有輕視或者是隨意的驅使,怎麼會有人有這樣的膽子,難道就是一點都沒有顧忌麼?”
蘇昊那句讓張帆滾出來,讓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也有很多人被驚動,忍不住的嘀咕。
他們覺得,就算是內院的師兄、師姐們,畢竟也要不看僧面看佛面,可是這個讓張帆滾出去的人,簡直是一點都不顧忌,難道是核心弟子,或者說,就是和張帆長輩一樣的學院的管理層?
但是很多人立刻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在他們看來,那是更加不可能的,畢竟張帆也不可能惹到核心弟子的頭上,至於學院的長老之類的管理層,更是不可能自降身份,做這樣的事情。
“先去看看,是什麼事情……”所有人在懷疑過後,心裡都有了這個想法,沒有耽擱,聽到聲音的附近的白帝學院的弟子,立刻就到了他們住所旁的山峰頂端,朝著張帆住所的所在位置看過來。
因為張帆的背景,所以哪怕也是外院弟子,但是張帆的住所卻是不錯,非常的開闊,佔地非常的廣,哪怕是不用到近前,只是遠遠的看著,也能一覽無餘,將一切情況盡收眼底。
其實以這些白帝學院弟子的腳程,大可以直接到張帆住所的附近去看,但是,誰也不傻,到時候一旦發生什麼他們不好做的事情,那麼,留在遠處觀察,起碼比去近前更方便,否則的話,他們是要偏向哪方?
誰知道那個到張帆門上去叫囂的傢伙,到底是不是有什麼樣的背景呢?如此想著,眾人的視線,立刻就落在張帆門外那個壯漢的身上。
“奇怪,他是誰?”
“怎麼感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呢……”
白帝學院的弟子,一個個好奇的盯著張帆門外的那人,只見對方雖然沒有遮擋容貌,讓大家都能看清他的樣貌,但是,卻是沒有人能夠認出來此人是誰。
不過,眾人倒是也沒有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其實在學院中,一切都是實力為尊,除非那種特別聞名遐邇的弟子,例如核心弟子,例如唐梵天之類,很少有那種大家都認識彼此的情況,更多的時候,都只不過是閉門修煉,哪怕是在哪個長老的課堂上遇到,恐怕也是覺得面聲。
所以,即便是沒有認出來蘇昊,他們也不覺得奇怪,而且現在的情況,並不是所有白帝學院的弟子都在這裡,或者是有別人認識,他們不認識而已,也未嘗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