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昊也很清楚,如果當時不是有人出面阻止,恐怕事情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就被解決。
果然,雖然張帆執意要讓邢鋒讓出來,但最後,還是因為修煉塔的負責長老出面,將干戈化去,只不過,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張帆不對,到了最後,負責長老也並沒有進行任何責罰,反而是告訴邢鋒,做事不要那麼衝動。
以邢鋒的性格,自然沒有興趣和對方廢話,但對方的態度,也能說明,張帆背後的存在,也不是別人輕易願意得罪的。
“說起來這件事情我就生氣,仗著自己背後的勢力,就那麼欺負人,憑什麼啊他。”葉凌瀧氣憤道。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來做什麼。”蘇昊望了眼大門的方向,反正不管對方是要做什麼,必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畢竟以對方的身份,哪怕沒有和邢鋒起過什麼衝突,也沒有那個必要過來找邢鋒有任何的私事,在二人起過沖突以後,應該就更加不可能。
“你們這裡這麼多人呀。”就在此時,門外那張帆的聲音響起,同時,就見一個人推開蕭靈兒,不請自來的跨步而入。
這人也就一米七多一點,相貌泯然大眾,擱在人堆裡,你很難認出來他,一雙眼睛非常的小,而且從進入院落以後,視線就不停的在蘇昊幾人身上逡巡,給人一種心術不正的感覺。
反正蘇昊對此人,是沒有什麼好感,相由心生,光是看到這個人的相貌,蘇昊就覺得,此人不是個善類,他倒是要看看,這人是有什麼目的。
而那張帆,在看清所有人以後,視線最終落在蘇昊的臉上:“你是誰?你們的膽子真是夠大的呀,難道不知道,不是我白帝學院的弟子,沒有相關人員的帶領,是絕對不能進入白帝學院的麼!”
這裡面張帆唯一不認識的,就是從進入學院以後就離開,可以說是一直都沒有露面的蘇昊,見到蘇昊,連基本的詢問都沒有,直接發難,似乎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找邢鋒的麻煩。
“我是白帝學院的弟子,”蘇昊不想給邢鋒惹麻煩,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在邢鋒的院落,因此,倒是沒有立刻動怒,而是和對方心平氣和道,“只不過最近才會學院,你沒有見過我而已。”
“你是誰?如何證明你的話?”張帆目光眯縫了一下,冷冷盯著蘇昊問道。
“我叫蘇昊,這是我的身份令牌。”既然是不想給邢鋒惹麻煩,蘇昊忍著耐性,給對方解釋了一下,並且將身份令牌,在對方眼前晃動了一下,然後收入懷中。
白帝學院的身份令牌,都是有特別的能量波動,這種能量波動做不了假,見到身份令牌,張帆的確是說不出來什麼,可是,隨即卻是一瞪眼睛,呵斥道:“不對,誰知道這身份令牌,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假的,你跟我走。”
“你究竟要做什麼?”溫雅心一步上前,站在蘇昊旁邊,冷冷道,“蘇師兄是我們四個人的師兄,而且是和我們一起從臥龍分院進入白帝學院的,這件事情,我們都可以作證,沒有什麼可欺騙隱瞞的,更不是什麼作假,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你沒有見過蘇師兄,可是白帝學院有這麼多的弟子,你不可能每一個人都見過,沒有必要難為同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