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瞬間,在蘇昊腦中一閃而過的,就是白飄雪很有可能,是和湯組組認識。
如果真是那樣,那麼所有的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白飄雪對湯組組下落的關心,也就不是不能理解的了。
不過,打從一開始,白飄雪就沒有說過什麼,而且,屢次三番,想要知道,那個究竟是幻境,還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對於湯組組此人,也是一副第一次見面的感覺,所以,蘇昊所想的一切,正如他所想的,就是猜測,在白飄雪不親口說明的情況之下,都不能當真。
自然了,如果是想要知道,直接問白飄雪就行,但是,就算是白飄雪和湯組組之間,是有什麼關係,在白飄雪自己沒有主動說出來的情況之下,以蘇昊的性格,也絕對不會逼迫對方說出來,那樣,不是蘇昊做事的風格,也是沒有那個必要。
“看來你對那個賤人,真的是很關心。”楊澤羽發現剛才那些時候,陣法都沒有發動攻擊,所以,也放心了一些,立刻盤膝坐下,在陣法之中運轉功體,想要藉以恢復。
他的這個姿態,只要不是眼瞎,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的目的,不過,不僅僅是蘇昊,素無慾和白飄雪,也都沒有當做一回事。
反正他現在是在陣法之中,就像是甕中之鱉,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徒勞的掙扎,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用處,到時候,只要是陣法再次發動攻擊,楊澤羽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會化為泡影。
所以,明明是親眼看到了楊澤羽在做什麼,三人卻是都沒有阻止的意思,任由他去。
“別那麼多廢話,你回答就好。”白飄雪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呵斥,這也正是她從一開始,對待楊澤羽的態度,就是這麼的不耐煩,就是沒有耐心,也不奇怪。
本來這樣的態度,楊澤羽是非常憤怒的,但是,他也很清楚,為今之計,只有回答白飄雪的問題,和她拖延時間,才能更好的進行恢復,到了此時,楊澤羽倒是覺得,白飄雪這麼磨磨唧唧,對於自己來說,倒是有點好處的。
雖然他很清楚,此時此刻,是在人家的陣法之中,但是,已經是活了那麼多年的老怪物,要是真的沒有點什麼憑仗,沒有點什麼依存的手段,那麼,他還真是白活了。
所以,對於楊澤羽來說,他迫切的需要這個時間來休息,來調息,來恢復他的身體。
於是,他沒有再和白飄雪廢話,而是慢慢的,像是陷入回憶一樣的說道:“你不要著急,讓我慢慢告訴你……”
“別想和我廢話。”
“轟隆隆……”
伴隨白飄雪的斥責,就像是天雷降下懲罰,在楊澤羽的身體旁邊,血河翻湧的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