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所有人都能意識到,蘇昊才是,剛才,做的,那一切的那個人,但是,是這個小傢伙,就是,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兒?
有沒有搞錯,這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還是,他們所有人的眼睛,出了毛病,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去用手指,揉揉眼睛,因為,是真的,不敢相信,是不能相信,只有這樣,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可是當所有人用手指揉揉眼睛以後,看到的還是那個樣子,還是那個情況,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種,震驚的心情,實在是,不能,因為,用眼睛看到的事情,而且少一分一毫,反而是,因為,眼睛看到了,這樣的事情,而更多的震驚,更多的,不敢置信。
因為這種事情完全是太離奇了,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和所有人的預料,大家所想的那種形象跟蘇昊是八竿子打不到一邊的,就是徹底的出現了那種南轅北轍的情況。
哪怕這種事情有一點點的那種相思和那種能夠讓人產生聯想的那種可能性也好,或者蘇昊的年紀大一些,或者是說在某一方面和眾人當中想想的那種形象有那麼一點點的相同。
雖然說即便是隻有一點點的相同,或者說是一點點的相同,並不足以讓眾人覺得能夠接受眼前這個現實,但是,也總歸是比現在,這樣的情況,要好的,太多太多了,因為蘇昊真的是徹底的,已經,不可能是在,眾人的想象之中了。
大家的確希望是剛才自己看錯了,或者說自己絕對的看錯了,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狀況,但是現實並不能夠讓他們有這樣做夢的一個想法,他非常清晰的知道,也是非常清晰的看到,他們眼前的正是一個少年,而不是他們所想象中的那樣的存在,大家能夠欺騙自己1時一刻,只是能夠欺騙那樣的片刻,都那樣短暫的時間來欺騙自己,但是如果說一直一直的欺騙下去,一直一直的告訴自己,這種謊言,就是真實,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到所有的這個反應,所有身旁的那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不由撇了撇嘴,覺得這些人真是大驚小怪,一副這種完全被雷劈的表情,也是簡直了,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好笑笑出聲,當然啦,也是不敢真的就那麼做,畢竟也是知道那些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到時候也是有些麻煩的。
即便是自己身後也是有著不俗的實力,但是,也是不行啊,畢竟,如果真的是鬧出什麼矛盾,到時候還要收拾這個爛攤子,即便是以自己的身份和背景,自然是有人會想給自己收拾這些爛攤子,但是,對於自己來說也沒有必要惹出那樣的麻煩,更何況是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在這種事情上去找那些不痛快不自在,簡直就是腦殼有包,自己又怎麼會去做呢?
不過,想想自己,也是,沒有必要,笑話這些人,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也是,不知道,蘇昊有多麼的厲害,或者說是,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直到後來,才知道,這件事情。
如果說自己從不知道到知道以後的心路歷程,也是其實挺複雜挺曲折,也充滿了各種情緒的,而且一開始自己見到這個傢伙居然有這麼厲害,以這樣的年齡同時是在那樣的位面,是那麼的了不起得那麼的了不起,超過了很多同齡人別說跟自己相提並論了。
哪怕是,在自己,所在的位面,也絕對,可以,稱之為翹楚,可以稱之為,天才那種真真正正的,不僅僅是萬中挑一,可以說是千萬中挑一了,在那個時候,自己的驚訝,恐怕也是,不小於這些人的。
其實現在自己所感到這種好笑的事情正是剛才,可能別人看到也會覺得特別好笑的事情,正所謂五十步笑百步,或者說是百步笑五十步,也不知道,是應該,誰笑話誰,反正,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也是,差不多,能夠,理解這些人的心情。
“這位前輩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
短暫的沉默或者說是已經超過了短暫的某種程度的沉默以後,這個家族的高層立刻開口說話了,不得不說,稱呼一個年紀這麼小的存在為前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挺丟臉的,這種事情如果說出去的話肯定在某種程度上貽笑大方那種感覺,甚至於自己的平輩聽說了,或者說是在自己的所在的位面上的那些平時尊敬自己的人聽說的,也是會覺得笑掉大牙的。
但是對方的實力在那擺著明顯是非常的強悍,非常的了,不得非常的厲害,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又怎麼可能去,不尊重別人呢,怎麼可能選擇用一種特別輕視的一種輕飄飄的態度來對待人家呢?那不僅僅是對別人的一種蔑視,一種輕,是一種不尊重一種不知好歹同時也是對自己的一種非常不負責任,對自己的生命非常不負責任的事情,因為如果對方是一個不高興的話,那麼想要殺自己,只是輕飄飄的事情,不過是在舉手投足之間又有什麼難的呢?這種事情,明顯是,顯而易見的。
既然這種事情,這麼明顯,這麼的,令人覺得清楚,又是分明的,黑白分明,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就端著那種臉面,不是用一種,非常尊重,非常謙卑的態度,對待人家了。
本來人家沒有主動和自己說話,沒有打算有那種搭理自己的這種想法,也是沒有開口,而是自己主動的找人家的話,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不知好歹的,不知道去尊重人家,那麼也真是,太過於可笑了。
而且這種事情其實哪怕是說出去自己也無所謂,或者是別人同樣會做的,畢竟在一個相當了不得的這種人的面前,什麼所謂的面子尊嚴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