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嗎?我們現在就什麼都不需要做了,就這樣完事了嗎?”
“是啊,怎麼都感覺那小子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事情不可能就這麼多完事啊。”
“可不是嗎,明明已經達到了目的,然後什麼都不做,也不打算對我們做什麼,這怎麼看都是不對勁的,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我保證這裡面是有不對勁的。”
“…………”
這些妖獸,紛紛望向他們的森林之王,紛紛表達著自己,心中的那種情緒,也就是說,他們心中的那種不安,所形成的情緒。
對於他們來講,蘇昊走著走了,但是,所以留下來的這些,給他們造成了這些難以能夠輕易的擺脫,覺得事情不簡單的,這樣的情緒是絕對沒有消失的,真的還是需要能夠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行,當然他們是不可能問蘇昊的,因為對於他們來講,說好就是一個他們不想進行交談的物件同時做好,也沒有給他們那樣的機會,直接就是事了拂衣去,沒有根本的打算留下來和他們進行任何交談的打算,所以說對於他們來講,還是要問一問他們的這位森林之王才是能夠得到一個最正確的答案,也是一個他們能夠相信的答案。
因為不管怎麼說,即便是蘇昊表現出多麼友好多麼和善的態度,對於他們來講,蘇昊畢竟是一個人類是一個外人,根本不可能再回答任何問題以後,就讓這些妖獸覺得完全沒有問題了,完全的相信,這種事情是蘇昊怎麼都做不到的。
或者說並不是說蘇昊沒有這樣的能力,而是說,這種事情,如果想要做到的話,必須要,給出足夠的時間。
在和那個森林之王進行對話之後,蘇昊便是直接的選擇了離開,根本就沒有在這個地方有任何停留的打算,所以即便是這些妖獸想要去詢問蘇昊什麼事情,有關於他們今後的什麼事情,或者是想看一看蘇昊的態度之類的,也是沒有那個機會了,畢竟這種機會是稍縱即逝的,尤其是作為最關鍵的一個主角已經走了的情況之下,更是沒有那種可能性發生。
所以對於這些妖獸來說,與其是去詢問蘇昊,或者是進行什麼不切實際的猜測猜想之類的,還不如好好的去問一下他們的這個森林之王,無論如何不管怎麼說,他們對於自己的這個森林之王也是更加信任的。
即便是現在,各種情況上來看,現在這個森林之王的身份,多少,是有些尷尬的,但是,對於他們來講,那種信任,不可能是在,短時間之內消除,而且,現在他們,唯一能詢問的,也就只有,他們的森林之王了。
“不要給主人那般無禮,以後你們一定要和我一樣,都稱呼主人為主人才行,都聽懂了?”這個森林之王聽到手下的那些詢問之後,雙目一凝,用一種非常威嚴的神態掃視了一下這些屬下,然後說出了那種話出來,那種對蘇昊特別尊敬,同時並不允許別人不尊敬蘇昊的那番話。
這一情況,這個發生的突然的讓人想象不到的情況,完全是讓這些妖獸震驚了吃驚了,不知道該進行如何的反應了,他們萬萬沒有料到他們的森林之王居然是如此維護一個人勒,並且口口聲聲稱呼對方為主人。
雖然說在這之前,他們隱隱約約的已經預感到了某些事情將會發生,或者說是已經發生了,能夠看到蘇昊和他們的森林之王,那麼心平氣和的出來,並且是以一副上位者的態度和氣勢來豐富他們的森林之王,那麼很多事情就已經昭然若揭,沒有什麼還覺得有僥倖的或者是其他的可能性了。
可是如今,他們的森林之王,親口這樣說,還是,讓他們一個個的,不由得非常的錯愕,完全是那種,覺得不知道該怎麼,來表達他們的情緒的那種錯愕,以致,一時之間,出現了,傳說當中的,突然空氣無比安靜。
這種案件其實給人的感覺還是挺尷尬的,只不過對於這些妖獸來講,現在在現場的除了他們的森林之王,其他的人都是這種非常安靜的狀態,於是也就彼此之間大家就沒覺得如何的尷尬,倒是這個森林之王,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並沒有覺得如何的尷尬。
因為對於她來講,現在已經能夠確定要走的路,要走的,究竟是什麼樣的路,那麼,也沒有必要去為一些已經在心中做了決定,不會再產生任何的影響,產生任何動搖的事情,覺得尷尬覺得會有一點心裡不舒服什麼的呢。
“主人能夠幫助我今生血脈這一點已經完全的可以肯定了,到時候,等到我的血脈能夠達到返主的狀態以後,我們所有的妖獸都是可以實現一個極大層次的上升。”
“你們要非常清楚並且明確的知道一件事,就是,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那些,沒有必要在乎的事情,那些身外之物,那些,名頭上的虛偽的事情,也就不必在意了。”
這些妖獸心中所想的或者說是他們尷尬的那種來源,那種情緒的起源對於這個森林之王來說是不可能不知道的,畢竟,這些情緒,在他心中,在這之前,都是,產生過的,也是,在他腦海當中,進行了,不斷的盤旋思索,甚至,很糾結的,進行那種考慮,最終,才說服了自己,才能讓自己選擇一個能夠接受的一個結果,或者說,這是[筆趣島]他在千思萬想之後,所進行的,一種思考,所進行的一種,對於結果的接受。
現在就讓他這些手下也接受這個事情,雖然說這種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並非那麼容易,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道路去選了,更何況這是一個對於所有的他的子民來說都是有好處的事情,又是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在一開始那種不能接受或者覺得稍有些牴觸的情緒過後,這個森林之王已經在某種程度上,非常明白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說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平凡普通的人。
這少年絕非是池中之物將來必定要鯉魚躍龍門,成為讓無數存在都是必須仰視的那種至高無上的強者。
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幻想,不是自己,所謂的臆想,也不是自己,因為現在,落得這種情況之下,為自己能夠,心裡舒服一點,心裡能夠,平穩一點,所做的,一個自我安慰,一個,就是自欺欺人的,那種想法。
這對於,這個森林之王來說,此時,此刻,心中,就是這樣想的。
因此讓自己的這些子民都能夠明白這樣的事情,免得做出來任何不理智的行為。
畢竟很多事情不能只看眼前的這種情況,不能只看短期之內將會發生什麼,要看長遠看的更加久遠才好。
就像是無論你想收穫什麼,所要做的就是去付出努力,然後等待時間給你答案,這個過程,除非你是天賦異稟,一出生就有那種教人的,那種讓人想象不到的能力,本身具有那種先天的天才,一般的素質,否則的話,時間才是一個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