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不是跟你說話嗎?你怎麼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能不能好好的聽別人說話呀?”
看到蘇昊,似乎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或者說是沒有打算對於剛才的事情進行進一步的更加深入的解釋,這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倒是覺得有些不高興了,插著腰,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似乎是在說,蘇昊剛才的態度,以及那種行為,讓人完全不能夠接受,讓人覺得,特別不爽。
不得不說,這樣,蘇昊更進一步的錯愕了,畢竟剛才自己本來是打算和他說的結果是,這個人一點都沒有聽的意思,完全就是一副沒頭沒腦的模樣,直接的進入了這個陣法所在的區域。
剛才根本不聽自己說話的人,現在卻是一副,非常憤怒的想要,知道自己要說什麼的樣子,說實在的,完全沒有必要和對方解釋,因為自己沒有那個義務也沒有那個責任,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方確實覺得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覺得自己這麼做完全是不應該的,也是覺得,沒誰了。
果然是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上能夠講理好好說話的人真的不多,相反是那種不願意講理,不願意好好說話的人是真的很多,不過對方也沒有做出什麼更進一步的那些讓自己覺得不爽的事情,只是有些蠻橫不講理罷了,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蘇昊也不打算進一步的和對方糾結這樣的事情,只是搖了搖頭,不搭理就算了,反正自己的目的也就是離開這個陣法到底也沒有必要和這個女孩子之間進行什麼衝突。
如果說,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對方陷入危險什麼的,到時候只要破開這個陣法,對方能夠安然離開這裡也就可以了,至於別的事情自己沒有那個必要去做,也沒有那個義務去做,那麼也就無所謂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雖然對於自己來講,現在這樣的情況,才是,能夠並且願意去做的事情,至於說搭理對方什麼的,根本沒有那個意義和價值。
可是這在對方看來卻是一件不能夠接受的事情,又一次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和他說話的樣子,往前走了幾步。
直接的便是來到了蘇昊的面前。
用那雙特別明亮特別閃亮的眼睛望向蘇昊,一副非常惱火的樣子。
“我說我剛才是在和你說話,你是聽不清別人說話嗎?難道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嗎?就一點都不知道,禮貌的對待別人嗎?”
“你也真是太讓人無語了,別人不想回答你主動提出來的問題的時候,那麼不去在打擾別人也是一種禮貌的方式,你這樣來打擾我,已經讓我覺得麻煩了,難道你所做的事情就是有禮貌的嗎?”
本來是不想和她繼續搭話的,也沒有必要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來回答對方什麼,但是對方這麼近乎於已經要指著自己的質問的這種態度,那麼,也是不可能什麼都不說。
並不是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覺得一定要用什麼言語來教訓一下對方,或者是讓對方覺得不痛快什麼的,只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不說,還是這樣繼續,不是這個女子的話,那麼對方可能在很大的情況之下,也是不可能善罷甘休,那麼對自己也是沒有好處,還不如快點搭理對方,讓對方打消了繼續和自己糾纏的這個念頭比較好,這樣來的比較直接。
畢竟也是沒有必要和對方繼續這麼浪費時間下去,對自己也是沒有什麼異議,可以說在這樣的陣法當中對對方來講也是沒有什麼好處的,畢竟這個陣法無論是要破解哪種方面的能量,對於對方來講,都是一種困難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雖然不是絕對的困難不是不能夠做到,但是也不是,不需要去集中精力去做的一件事情,如果再不清楚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狀況之下,對方繼續糾纏,然後對自己破解這個陣法造成什麼麻煩的話,很有可能就是被漁翁得利,所以說也是儘快的解決一下,這個讓自己哭笑不得的狀況,才是一個最優的方式,最優的狀態。
既然已經是有了這樣的判斷,絲毫也是不繼續拖泥帶水,而是選擇快點和對方說清楚,這樣最簡單的方式比較好。
“我……哼。”
雖然說蘇昊沒有說的太多,也是沒有和對方進行爭吵什麼的,但是,真相和事實其實是不需要說太多的,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是可以讓對方意識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本來就是有些無理取鬧,本來就是有心,不講道理,所以,也是被說的啞口無言,哼了一聲,非常不爽的瞪著蘇昊。
不過很快的,沒有等蘇昊開口,眼珠又是滴溜溜的轉了很多下,然後忽然想起來什麼,眼睛裡又是光芒一閃,望向蘇昊再度有了氣勢。
“我跟你講你也不用跟我這樣子,好像是你非常有道理,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也不可能陷入這個陣法當中,剛才就是因為你要和我說話,所以造成我分心了,你說這件事情難道不是你的錯嗎?真是的,明明你就有錯,偏偏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說你這個人是不是太過分,太無理取鬧太不講理了,簡直是讓人覺得過分。”
在這一瞬間,蘇昊忽然在腦海中閃過一句話叫做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自己沒有先開口說什麼,這個女子卻是搶先一步衣服,非常正確,好像是被自己害了的態度說出這樣的話,如果說對方之前,被自己認為是一個很難講理的人,那麼現在也是更進一步的證實了這個想法,當然還有別的也被剛才這個女子所說的話給證實了,也就是說果然出現在這個森林當中的存在,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能夠在那麼短暫的時間當中,感知到這個陣法就是不容易了,不過,對方明明是自己貿然的闖入這裡,偏偏還說是自己的錯,這也是沒誰了,真是很難和這種人說話。
說話都是有一些困難,更別說要講道理的,估計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一件事情和對方這種存在講道理,恐怕是很難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