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將蘇昊當成一隻肥羊,能夠宰就宰,這是一個好的機會,不利用的話在他看來才是非常的蠢。
只是在蘇昊看來,這樣的做法才是特別的蠢,簡直是蠢到家了,完全不知道究竟雙方的實力如何去做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人覺得特別的可笑。
“我最後提醒你一次,這樣的事情你想好了,否則的話,到時候,你可要付出代價,為你現在的行為。”
如果不是已經收服了這個宗門的話,自然是沒有必要去做這樣的提醒,那樣的話,自己也是太無聊了,如果說是什麼樣的事情,什麼樣的人都要去顧慮到去考慮的話,在蘇昊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去做那些沒有價值沒有意義的事情,但是考慮到這個宗門現在已經是自己的,那麼多多少少,做一兩句的提醒,還是可以的,不過到底能不能讓這個人意識到他此刻的行為是有多麼的愚蠢,多麼的不應該多麼的不應該去做,這一點蘇昊實在是覺得自己沒有這個把握,因為這個人看上去真的是非常的蠢,可能根本聽不明白自己的警告,按理說自己已經警告了這麼多次,換了一個別人,多少是會有一些內心當中的思考和想法。
也是多多少少的會去想,為什麼對方在自己面前明明是人多勢眾的一方,這樣的面前作為孤身一人還是沒有任何膽怯和那種覺得可怕的事情,沒有任何覺得需要服軟需要認同的事情發生,這件事情對方都不去想,只是覺得,現在這種仗著人多來自己面前叫囂就可以,有價值就可以有用,對於這個情況,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反正對方竟然連這些都沒有想過,能不能想通自己的警告,這也是一件讓人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做到的事情。
果然和蘇昊猜測的沒有錯對方,根本就是沒有意識到,現在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別這麼多廢話就問你交還是不交,如果你肯老老實實乖乖聽話的話,那麼還能放你一馬,如果不肯的話,哼,我要你知道什麼樣的代價。”
哪怕是蘇昊警告了多少次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對方仍舊是一副非常牛的樣子,就是老得非常的厲害,就是非常的牛,拿我怎麼樣吧,或者說在他看來根本不是蘇昊能拿她怎麼樣,而是她完全能夠拿蘇昊怎麼樣讓蘇昊屬於那種根本沒有辦法反抗,或者說是沒有任何能力,沒有任何方法去反抗的那種地步。
“既然這樣就是你自找的了。”
蘇昊搖了搖頭,既然事已至此,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對方自己不長眼,也就只能如此了,要給對方一個教訓,所以說那些跟隨著他們如果願意上來的話,覺得是有那種能夠戰勝自己的可能,非得要找死的話,那麼自己不介意,免費,順便給他們一個教訓了,如果這些人是不打算主動衝上來製造麻煩或者自己搜的話,那麼自己也不會,真的每個人都要教訓一遍。
不過就在蘇昊這樣想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這個沒有腦子的白痴,還敢動手不成?”
這一聲暴喝傳來的同時,身影也是前仆後繼的出現在了這一邊。
可以說速度非常快,就好像是真的擔心,會遇到什麼樣的衝突一樣,或者說是出現什麼樣的問題呀?那速度簡直了,快的讓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天啊,是司馬師兄來了。”
“不只是師兄們還有其他的宗門天才,全都到齊了,好像是少了一位,這也算是,挺不容易的,能夠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
“難道做夢當中是要發生什麼大的事情不成嗎?為什麼這些核心的弟子都來了?”
因為平日間都是比較熟悉的,所以大家看到那些身影到來的時候,已經是立刻知道了那些人究竟是誰,雖然說,在日常的交往過程當中,他們是沒有什麼資格和那些宗門的天才有過多的一些的,那些接觸的,但是那些做夢的天才可能對他們並不瞭解並不熟悉,也是不知道他們是誰,連名字都叫不出來,或許連姓氏都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宗門弟子卻是對那些中文天才一直處於一種仰視的狀態,一直是處於那種非常希望能夠接近對方或者說是能夠無限的去達到對方的那種程度,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對自然是對於那些宗門天才的情況瞭如指掌,起碼,是對於他們的樣貌,或者是名字什麼的,都是,相當的清楚,因此,在那些人出現的一瞬間,都是,已經知道了。
所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這些做夢的天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對他們來講倒是一件,非常覺得不能理解或者說是好奇的事情,由此以來那個領頭的人就覺得有些鬱悶了,畢竟本來是要從蘇昊身上搜刮到一些資源的,這樣對於自己這次並沒有什麼收穫的,行動來說也算是一種補償,一種心理上的安慰和慰藉,但是卻沒有能夠做到呢,結果就是這些宗門天才來了,如果說這個地方的事情被這些宗門的天才接手的話,那麼自己這一次,也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有得到了,這最多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是怎麼說心裡也是不舒服的,只是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在面對那些宗門天才的時候,他所能做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少,不管怎麼說,那些宗門天才是整個宗門最為核心的力量也是最為厲害的所在,就像是宗主那樣高的存在,平時他們基本上都是很難見的到,也是連仰望都沒有那個機會,所以說,在他們的心中,宗門的天才才是最重要的那種核心的組成部分,所以說,在這些宗門的天才面前,無論是心裡怎麼想的,或者覺得多麼的鬱悶,也是沒有什麼辦法,接下來只能等待那些宗門天才的行為了,不過他能在作文當中混得比較不錯,也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物,很快便壓下心中的那些不痛快和那些遺憾,迅速的朝著蘇昊哈哈大笑。
“小子,原來,我本來想給你一點教訓,然後就讓你滾,現在我們這些宗門當中的最頂尖的天才已經來到這裡,也就再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這就叫不自量力的下場和結果,看你這次,是不是要哭爹喊娘了。”
這樣的風向和話語轉的不可謂不快樂,他這樣說完全就是,再用一種拍馬屁的方式,來讓那些宗門天才覺得心裡舒服,雖然非常清楚那些人平時也是聽了不少的馬匹,根本不會在意這麼一個小小的馬屁什麼的,但是,說出來也是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