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些事情,你也不用說的這麼早,或許事情,會朝著我們想象不到的方向,去發展。”
忽然之間那位博主如此說道,而且又帶著一點點讓人說不明,道不清的那種感覺。
就好像是忽然之間,他掐指算到了什麼意外的,所有人都不清楚的事情,將要發生的那種感覺。
這必須得立刻激起了王爺的好奇心,反正他們兄弟之間也沒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便是直接的問了出來。
“皇兄,你這麼說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快點說說,可別吊我的胃口,說實在的,我可是今天實在是太鬱悶了。”
“我當然是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也沒有辦法知道,但是或許是那少年能夠出人意料的戰勝所有不可能的情況。”
那國主微微一笑,說他心裡想著的話。
“真是的,我還當是什麼呢原來,你就是覺得,那有可能,或者說你是覺得蘇昊有那麼奇蹟般的情況發生就是根本不可能會怎麼樣是吧?別扯了,別扯了,那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你也看到了,剛才那位長老的態度,是一定要弄死才行,是不可能真的就放手了,到時候肯定是噩耗,絕對不可能有你想象的這種事情發生,要是真有你所說的這種事情發生,那我真是要將那個蘇昊給供起來了。”
“是啊,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事情發生的話,我們真是要將人家給供起來才行了。畢竟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只能說人家已經強大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不是我們的想象力能夠達到的那種高度,自然,只要將對方看作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這一點上,這沒有什麼可說的。不過那樣的事情,恐怕還是真的,非常非常難發生的。”
吃到最後這位國主,也是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的,因為,那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凡是能夠做到的,恐怕,都不是他們見過的。
畢竟那樣的存在如果真是有早就去聖域了,又是為什麼會留在這個地方了?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幼稚到可笑的地步。
其實他沒往深層次想一想,如果再去想一想的話,就會發現,即便是像蘇昊這麼厲害這麼強大,也是不可能,以現在這個程度就在聖域可以傲嘯天下縱橫無邊,能夠完全橫掃那種。
如此的話,如果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直接前往的話,到時候就很容易遇到那些閒著沒事就喜歡找麻煩的,存在,有很多時候在這個世界上,有的時候你不想去找麻煩,但是並不代表別人也不去來找你的麻煩,即便你是想要多麼的低調,有的時候麻煩找到你面前也是無可奈何。
螻蟻會貪命,但是一個強者是不會在真正受到那種侵犯的時候,覺得姓名更加重要,或者說,對於真正有骨氣的強者來說,活下去這並不是一個特別重要的點。
更加重要的是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活下去,如果是跪著活下去的話,那麼對於任何強者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也是不願意去做那種讓自己覺得在今後活下去的日子裡都非常的痛苦的一件事情,那種情況是不行的,也是不可以的,有的時候說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有的時候一個人的性格正是會決定著他行動的方式,也正是會決定著他到底會有著什麼樣的命運在那樣的行動方式主導之下,不過無論怎麼樣,每個人的命運和性格都是不同的,既然選擇了的話,那麼就要按照自己選擇的路去走,這邊也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反正對於強者來說,或者說是像蘇昊這種人來說,他的選擇其實從一開始就非常的明確,沒有什麼可值得讓人覺得,有什麼意外的那種情況發生,所以對於他來說,如果在這個情況之下在這個水平的時候就前往聖域,多多少少是會有麻煩的,這樣的情況下,最後自然也是沒有必要做那樣的選擇,更何況,除了本身之外的問題,蘇昊還有著更深層次的考慮,那也就是說,對於蘇家,蘇昊還是有著責任的,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簡單的,直接的,卻管都不管,就這麼離開了,對於蘇昊來講是不可能的。
畢竟蘇家是一個起點,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起點,對於蘇昊來講,無論如何,都要保護自己的家族,雖然說,從根本上來講,他在和蘇家的血統關係上,並沒有那種絕對性,但是,這只不過是她的靈魂所決定的,如果說是去考慮,另外一方面也就是說去考慮它本身這具身體和蘇家的關係,那麼可以非常清楚的,明白一點就是還是有著非常明顯的關係,而且是不可否認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蘇昊是絕對不可能,對蘇家置之不理的,更何況有些事情不僅僅只是從一方面來看,從其他方面來看,也是不可能做出輕率的決定,如果說自己還沒有強大到,能夠徹底的將那些想要進入自己家族的那些傢伙,徹底的臣服
。
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會發生一件對於自己來說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事情,也就是說自己的家族說不好,就要為自己在外面做出的種種情況,或者說自己在外面樹立的敵人,付出某些誰也不想看到的代價。
這樣的情況是蘇昊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一件事情,所以,要讓事情,達到一個萬全的程度。
反正無論如何出於什麼考慮,這也是一個不可避免的結果,所以說,蘇昊已經是下定了決心,也是不可能在沒有萬全準備的情況下前往。
而這國主兩兄弟顯然是將事情想得有些過於簡單了,根本沒有想到,蘇家在蘇昊心目當中是有多麼重要的地位,這一點對於他們來講,都是瘋子,次要的方面,去考慮的。
不過現在說這些事情都是次要的,都是沒有特別重要的意義的,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長老,已經是打算在蘇昊回往白帝王朝的必經之路上,號召他所建立的勢力,進行圍堵。
而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講是再簡單不過的,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好辦到的那種可能性發生,因為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沒有任何讓人覺得麻煩的存在。
而且從內心深處上來講,也並不覺得在自己這樣的打算之下,蘇昊可能有任何的迴轉的餘地,所以根本是沒有再去想其他的各種可能性,反正在這種事情上。已經是徹徹底底的覺得蘇昊是甕中之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