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過這件事情以後,魏千千對於整個宗門,都是沒有那麼大的看重了,畢竟,比起什麼所謂的厲害的宗門,自己這位主人,才是真正的,那種絕對的強大,一種,讓人望塵莫及的厲害。
也就是,有著這樣的想法,現今,更是對一件事情非常清晰,那就是,在日後,完全可以仰仗自己的主人,至於說,宗門這一方面,雖然說,現在,仍舊是自己在一定程度上的避風港,如果,宗門不想惹麻煩,或者,說是,不想找自己的麻煩的話,那麼,自己也不會,真的就是那樣決定毅然決然的離開宗門,畢竟,也是沒有那個必要,留在宗門裡,很多事情,都是更為方便,尤其是這樣的話,就是徹底,不會牽扯到家人,對於魏千千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不過,也是清楚了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怎麼想的,就一定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發展,還是,要看這件事情的發展方向如何。
畢竟,不是那種以為什麼事情,只要是想一想或者如何,怎麼去打算,就一定會發生的那種性格,事實上,在宗門的世俗任務當中,負責這麼多年,本身,也是非常清楚,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並不是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但是,如果說是以前,還是有所擔心的話,那麼,有這樣的主人,這麼強大厲害的主人,作為靠山,很多事情,就真的不需要擔心,沒有必要,去在乎,或者說是,害怕了,只要按照自己的心,來行走,就可以。
說實在的,能夠有這樣程度的保障,就已經是覺得非常幸福非常開心了,換了別人恐怕是怎麼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不得不說,在這個世界上有的時候機遇比努力就是要重要很多很多,即便是你再有能力,但是找錯了方向,努力錯了方向,那麼,即便是十年八年,或者是更久的努力,也是,一場空歡喜。
所以說還是要知道方向才能夠正確的去行走,否則的話就是一場非常糟糕的體驗和經歷。
如果說有著頑強意志力的人在劇烈的打擊,以及知道自己註定會失敗之後,還是能夠憑著頑強的毅力而重新東山再起,但是如果是稍微脆弱的話,那麼就很有可能從此,可能走向一場不歸路,這是一個非常可能預見的事情,當然,因為魏千千本身的意志力和能力來說,還是可以做出一個正確的判斷,這總歸,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
當然從本身來講是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的話也不可能讓主人真的永遠選擇堅持相信自己或者是站在自己的一邊,還是要用實力去證明自己是有那個能力,能夠讓主人高看一眼的,才是一切的源泉和保障。
所以說也是非常清楚,自己一定要足夠的努力才行,只有足夠的努力才能有足夠的運氣和足夠的幸運,當然在現在,堅持站在主人這一邊,並且是說出自己主人有利的那些話和內容是絕對重要並且一定要進行的。
當然從魏千千本人來講,將事情考慮得全面一點是沒有任何錯誤的,但是,此時此刻,對雲海宗的宗主來說,已經,不是去思考那些事情了。
所有的心思都已經放在儲物戒子上面,希望能夠透過得到裡面的東西,然後,讓自己擁有更多能夠高人一等的資本。
“我說海宗主,這件事情上,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這位小友絕對不是什麼可疑的人,的確是我們宗門,特別請來幫忙的。”
雲海宗的宗主在說到特別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音調,好能讓對方知道,對於蘇昊他是十分的在意,特別的在意,並且,完全是當成了那種,必須,要高看一眼的存在。
雖然說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蘇昊究竟是來自哪裡,究竟有什麼樣的身份,根本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是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無論如何,能夠幫助自己宗門或者說幫助自己找到除藉著這樣的存在都不是一般的存在,很多年以來,這都是自己的一個夢想,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必須要得到的東西,如今能夠得到其他的事情,都是可以放在次要的地位進行考慮了。
海陰宗的宗主聽到雲海宗的宗主的這番話,立刻就是愣在了原地。
因為原先只要不是瞎子,任誰都能夠看出來,這位雲海宗的宗主是肯定不認識那個小子究竟是誰的,也就是說並不知道蘇昊的身份,可是忽然之間態度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實在是,讓人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定,是發生了讓對方來說,或者說,是在對方看來,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否則的話,也是,不可能,這樣的。
而且這件事情上自己也不可能再進一步的進行接下來的詢問,畢竟,對方雖然說是將那個青年當成是座上賓,但是能夠看出來也是實在不知道到底是如何能夠得到那個青年的身份,也就是根本對蘇昊的來歷一無所知,不過現在也算是,給自己定了一個臺階,那就順著這個臺階下吧。
“既然雲宗主你都這麼說了,那麼肯定不會有錯,我也就不再繼續追究這件事情了,如果說是有什麼誤會或者是不得當的地方,就讓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像是煙消雲散,一般消失吧。”有人給遞出梯子,然後還不去爬,那麼實在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海陰宗的宗主,也是不會去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情況,自然是,立刻的,便是順坡而下。
打算讓這件事情完全的不再有任何其他的那種不好的方向。
也算是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宗主!你不能這麼簡單就饒過那個小子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