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不會繼續存在,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會再也流不下一絲痕跡,不管不想也好,不管悲傷也好,不管什麼情緒也好,全都留不下來。
這一點,其實,任何存在,都是知道的,但是,所謂的知道,和是不是想要去面對,就是另外一方面了。
更多的時候,恐怕,無論是渺小,還是強大的存在,都是,不那麼容易,去面對這一點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也不會,肉身已經真的不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不在了的這一點,明明,是那麼的真實,是那麼的現實,但是,哪怕是有多麼的現實,還是,有人不想承認這點。
這一點,恐怕,是再怎麼強大的武者,也是不想要承認的,再怎麼強大的存在,如這種非常厲害的妖獸,也是,不願意輕易承認的,否則的話,像是這個妖獸這樣,也不至於,在它在血液當中,還儲存著精神力,還是存在的,這種情況,大概,就是,可以稱之為執念吧。
對於這個血液中的蟒蛇的曾經的存在,其精神力,可以說,還是比較強大的,也是,因為這一點,才能夠在這麼多年以後,還能被看到,被感知到。
不過,無論是多麼強大,蘇昊非常的清楚,這都已經,成為了過去時。
對於這一點,對於那些妖獸,那些曾經強大的存在,已經,成為時光中的一粒沙,這件事情,已經隨風而逝,這件事情,蘇昊知道,對於這些妖獸而言,不是那麼容易去告知的,不是那麼容易,告訴那些存在的,畢竟,很多時候,你是不能,去告訴某一個存在,一個他,或者是她,或者是它,並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如果是那樣的話,想要和這個妖獸,曾經的強者交流,一定,也是沒有那麼的容易的,畢竟,對方作為強者,如果,是一定要選擇一種,非常執著的行為模式,非常不肯合作的行為模式,對於蘇昊來說,也是不好對付的,不好說服的。
也是好在,這個妖獸,其本體,已經是,不存在於這個地方了,其存在的,也不過是精神力,所以,蘇昊也不是非得,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什麼的,只是要告訴這個妖獸,目前它所處的情況就行了。
而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妖獸,就是因為,曾經,是非常強大的存在,非常了不得的存在,所以,即便是有些難以勸說,有些難以說服,也是,可以在一些思考,一些啟發,和一些啟蒙以後,能夠想到什麼。
蘇昊覺得,這樣的說法之下,給這妖獸一些時間,也是可以的,畢竟,沒有必要,用最為強烈的手段,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或許就是,蘇昊最後,能為這個蟒蛇,所做的事情了,就是,在這個蟒蛇,真正的最後,給予對方,作為強者的尊重。
而這些尊重,這些想法,這些意念,都是客觀存在的,在這種客觀的情況面前,這個蟒蛇的精神力的存在,即便,是從一開始,有多麼的反抗,多麼的抗拒,但是,也是能夠,漸漸想明白了。
看向蘇昊的眼神,也是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惡狠狠的神態,更多的,是從一開始的,漸漸明白過來的迷茫,然後,變成了困惑,然後,是有一點點,難以察覺的複雜,難以察覺的,那種面對真相以後,漸漸的,從內心深處,所浮現而出的,那種困惑。
而在這段時間之中,蘇昊也沒有催促對方什麼,畢竟,對於蘇昊,這種有著巨大的強橫的力量的存在,如果,想要如何去對付這蟒蛇,在他目前的能力之下,其實,是非常充分可以做到的。
但是,沒有那個必要,既然他已經是想,給對方,應該有的一絲尊敬,那麼,便也是會給對方這個時間。
而在這個時間內,在這個過程中,那條蟒蛇,或者說,蟒蛇的精神力,所幻化而成的形態,也是在思考,在思索,思索蘇昊所說的情況,以及,那種蘇昊所說的,關於自己能量的留存,或者說,是自己,要以一種什麼樣的形態存活下來。
雖然說,一開始,是在意識到,自己已經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是有那種崩潰的感覺,但是,逐漸平靜下來以後,也是覺得,對方的方法,對方所說的方法,似乎,在很大程度上,是有可行性的。
如果,真的和對方,所說的一樣,可以,以一種,另外的形態,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不失為,是一種非常好的方法,畢竟,從目前來看,也是沒有更好的方式,如果真的有的話,也不至於,還會落敗於對方。
而且,似乎聽從對方的建議,從目前的這個角度來說,會是更加的簡單,更加能夠,讓自己,真的永遠活下去的一種方式。
畢竟,自己本身,已經不是,那個,被尊重,被尊崇的強者,而無論,多麼曾經強大的強者,也是,不可能,很好的,永遠的存活下去,那樣的事情,真的,很難達到。
而自己,在經歷了這麼多年以後,或者說,是在死了,這麼多年以後,如果,還是糾結自己那些沒有什麼價值的,小小的想法,真的,似乎,已經是,一種沒有什麼價值的事情了。
起碼,從目前來看,是沒有什麼好處的,而對方所說的話,從根本上來看,可能,也是一種更好的方法,沒有必要,以一種,非常抗拒的方式,去真的抗拒什麼的。
如果真的那麼做,其實,或許,也不是自己的本意。
但是,其實蟒蛇本身,也是不太能夠真正的明白,不太能夠,很清楚它自己的想法,畢竟,正如蘇昊所說的,它所經歷過的歲月,實在是太久了,實在,是太漫長了,在這漫長的歲月中,真的,有很多事情,已經模糊了,在這個地方,的確,是沒有人,能夠束縛得了它,但是,也是麼有任何的存在,能夠證明它的存在,更夠證明,它的曾經的存在,甚至於,日後,也是沒有什麼,能夠知道,它的存在。
這些事情,對於這蟒蛇而言,以前,是沒有考慮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沒有去考慮,沒有去思考那些,而如今,因為蘇昊的話,蟒蛇開始進行考慮,而不得不說,蘇昊的話,讓它回憶起來很多的東西,很多發生在很久以前的東西,或者說,那叫做往事。
別看它現在,已經是不存在了,已經,是根本不在這個世界了,以前,曾經的曾經,其實,它還是很強大的存在,也是因為,這種強大的本身,讓它,也是經歷了很多。
可是,那些經歷,似乎,並沒有,讓它真正的,得到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