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這種事情,如果是放在以前,他們是想,都是不敢想的。
什麼叫做高人一等?什麼叫做天驕?什麼叫高高在上的存在?正是擎海潮他們三個,作為宗門當中的,這種有身份有地位,並且,在修為境界上,都是要高於普通宗門弟子,並且,是普通弟子,完全策馬加鞭都追趕不及,只能處於那種仰望的狀態的那種存在,對他們來講,擎海潮他們,就是存在雲端一般的人物。
雖然說在他們心中,擎海潮三人,還不能,與宗門的宗主,相提並論,畢竟,每個宗門的宗主,都是成名已久,並且,年紀非常不小,而且,還有著很多的手段,和神通的那種存在,但是,作為這些宗門宗主的接班人,擎海潮他們,在大家的心中,都是非常不一般的那種地位,都是別人,根本想都想不到,怎麼都追趕不上的。
尤其是像是風無痕這樣的存在,更是他們三個當中,修為境界最高的,隨時都可能,達到八元丹境的修為,根本不是別人能夠想的。
哪怕是在陰山公子和擎海朝中間,像是風無痕這樣的存在,也是高他們一頭的,明顯是比這兩者,具有更高的地位,和身份,這一點,其實,是誰,也不能否認的,雖然說,陰山公子和擎海潮在表面上,都是不肯說出來,不可能承認這些,嘴上都是比較強硬,但是,事實上,他們也是非常清楚這一點,雖然,他們兩人,在別的事情上,不可能一致,但是,在很討厭風無痕那種什麼都亂說的嘴上,卻是具有相當的同樣的想法,可是,即便是這樣,在風無痕面前,他們也是不敢輕易的去做什麼,如果能夠有那種,和對方一較高下的手段,倒也是好,如果不能,那可是丟了很多的面子。
也正是因為那樣,除非那種大是大非的問題,否則的話,真的在他們看來,沒有必要,和擎海潮這樣的存在,產生任何衝突的必要。
要知道,像是擎海潮和陰山公子這樣的存在,本來,就已經,是宗門當中,相當了不得的存在,可以說,本來就是,可以傲視很多的存在,可是,即便是他們,也仍舊,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要明白,自己的極限在哪,明白自己,真正能對付的程度在哪兒,不會輕舉妄動,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那些普通的宗門弟子,更是要知道,這些事情,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他們大腦衝動之下,做出來的錯誤決定,和那些根本無法挽回的,讓人覺得相當絕望的後果。
可是,在他們所有人,一直以來看來,特別了不起的存在,他們要視為,那種仰望的物件的存在,此時此刻,卻是受傷了,而且,不僅僅是一個人受傷了,三個人,全部都受傷了,也就是說,那些妖獸,實在是太可怕了,別說是一個人,單獨對付那些妖獸,哪怕是三個人,一起上,三個人一同去對付那些妖獸,也是沒有任何可能性,沒有任何可能讓他們獲勝的結果,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實在是,讓這些宗門的弟子,覺得絕望。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他們覺得,如果他們現在,立刻從這個地方逃走的話,從這個地方離開的話,到時候,如果是他們的宗門的天驕,陰山公子和風無痕二者,能回去,最起碼,還能活著的話,那麼,他們肯定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的話,那麼,他們幾乎是雙腿都有些打顫的情況之下,自然的,想是從這個地方,儘快的逃離,能讓自己不受到任何傷害。
畢竟,他們本身,非常清楚,他們的實力,和他們的能力,在這個地方,留下去的話,只能,說是自尋死路,自找麻煩,簡直就是,那種想讓他們自己活不下去的那行為,所以,他們自然,想要選擇,一種對於他們來說,對於他們來講,能夠活的更長遠的方式,只是真的不敢去那麼做罷了,不敢將他們心中的想法兌換成為實際的行動。
其實,他們不明白的是,其實,比起他們,這些覺得特別鬱悶,覺得不能離開的人來說,最鬱悶,最委屈的,難過無語的,不爽的,是擎海潮他們三人。
或者說,是陰山公子和風無痕。
畢竟,比起前者來說,後兩者,完全是,被牽著,拖到這個地方,被坑到了這個地方,才在這個地方,不得不留下來,否則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想要在這個地方,進行任何任何的行動的,畢竟,他們在一開始的時候,在徹底的,瞭解到那些妖獸身上釋放的壓迫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是一個是非之地,不應該,捲入了是非之地,這種最為基礎的判斷,他們還是有的,畢竟,他們也都不是,那種簡單的存在,有著絕對的,在面對危險時的,自我判斷能力。
否則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安然的活到現在,畢竟,作為宗門的天驕翹楚,他們也不是那種,溫室當中的花朵,也是去外面,進行不少的歷練,這樣,才能夠,方便他們成長,更加的,能夠鍛鍊他們,哪怕是,他們的師尊,哪怕是宗門的宗主,明明知道,那樣的情況,是非常危險,卻不可能,什麼都不讓他們去做,將他們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面,那樣的事情,完全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對他們的成長,沒有任何的幫助,其實,是在害了他們,所以,他們在這種,面對危險最基本的情況之下,一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並不是判斷力,能夠解決的,同時,他們現在,所遇到的情況,也是覺得,這個經歷,使得他們一個個,覺得無比的頭疼,就連擎海朝這個,一開始覺得,能夠有這兩個人來幫忙,幫助自己能夠在這個事情上充分的,做到自己心中想要做的行動,是一件好事的那種前提下,在如今,在和這些妖獸遭遇,然後受傷以後,也是覺得,非常的鬱悶,完全,有一種想從這個地方,抽身離開的感覺。
畢竟他也不傻,覺得犧牲自己生命,然後去換的寶物的行為,或者說,哪怕是犧牲了性命,未必能夠換到寶物這種行為,本身,就是非常愚蠢的,本來,他也不是打算。自己衝在前面,本來,就是想讓這後來的兩個傢伙往前衝,然後,他能從中得利,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看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了。
除非他想一些很有用的辦法來解決眼前這個困境,否則的話,對他來講就,真的是相當的麻煩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不得不說,在這種時候,他想起了曾經,在進入無空之門之前,師尊給他的一樣東西,或者,可以在這個時候,利用上,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可以真的坐收漁利,也不用,遇到任何的麻煩,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