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只要是十大宗門的人,恐怕想要不知道都很難,就像是總能聽到的名字,雖然你不想去記憶,總在你耳邊不斷的重複,這個饒身份,總是不斷的被好多人提起,你也是非常非常容易,去記住這個饒身份,知道這個人是誰的,那就是一種印象深刻,或者,印象更加深刻的記憶。
“他是海潮宗的宗主。”魏千千當然是知道對方的身份,也非常清楚對方是誰,聽到蘇昊問,連忙回答給蘇昊,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據我所知,這位宗主的修為,已經有半步月宮鏡的傳,也就是,隨時都有可能,踏入月宮境,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得而知,畢竟,這種級別的存在,和我簡直有著壤之別,太大的差距,只有聽聽罷了,如果,真的能夠知道完全的,詳細的,沒有一點差錯的訊息,也是不可能的。對於這個問題,魏千千不能夠完全的解釋好,稍微有些抱歉的,和蘇昊,對此蘇昊,當然是無所謂的,雖然沒有話,還是朝著她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在意,畢竟,千千這個級別,能夠知道的事情,肯定是有限的,而對方,既然是宗主,那麼,自然是有隱藏任何情況的可能,或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也是非常理所應當的一件事情,這樣一來才,是一種最安全的方式,所以,做出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或許,這種事情,不僅僅是千千不知道,有可能,那海潮宗的,裡面的副宗主,甚至於,剛才那個秦海潮,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可以指責,可以責怪。對於蘇昊來講,也是無所謂的,反正,只要知道,對方是一個強敵便是罷了,別的,都不重要。
“真是不好意思,蘇公子,為了我,讓你惹上麻煩了。”魏千千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因為剛才的事情,和蘇昊道歉。畢竟,也不想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對於她來講,是為了和蘇昊交好,才一直陪伴,真的沒有想到,偏偏這個時候,那個秦海潮也要來上眼藥。
如果想到,她肯定不會立刻過來,或者,再躲一躲,也就好了,反正,她有著非常豐富的,躲避那個傢伙的經驗,沒有辦法,實在是因為太讓她討厭,躲著躲著,就積累了很多的經驗,一想到這個情況,魏千千也是忍不住的苦笑,不管怎麼,這種事情相關的回憶,都是讓她不想回憶起來啊,可以,簡直就是一個坑,是一種怎麼都不想讓人有的記憶。
事實上,她平時已經儘量是躲著那個傢伙了,也是聽秦海潮沒有到來,才來到蘇昊這邊,而且蘇昊所在的這個位置,算是挺邊遠的了,跟那邊十大宗門的所在還是離得挺遠的,一般來講是根本不可能被關注到的,怎麼知道,偏偏是這種時候,這個秦海潮這麼空閒,這麼無聊,來找自己的麻煩。
雖然,以前還覺得,自己挺有魅力,不可以讓所有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但是,也是可以有足夠的數目,但是,自從在蘇昊這邊,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以後,魏千千充分的知道,如果沒有足夠的感情,和長時間的相處、和對方培養感情,那麼,肯定不可能成為讓對方在乎的存在,既然是如茨話,那麼,自己也是,不可能因為魅力的存在,讓對方剛才出手幫,是因為,這蘇公子,是個好人,所以,才願意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不讓秦海潮將自己帶走,實話,還是覺得挺感激的,畢竟,雖然是蘇昊未必知道秦海潮的身份,但是,根據對方的修為境界,以及,旁邊的那種畏懼的神態和表情,任誰都能猜出來,肯定不是一個好招惹的存在,否則的話,以自己的身份,已經讓對方好看了,又何必那麼為難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公子都願意出手,這樣的做法,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魏千千還真是,心中覺得,特別的溫暖,只是,這樣一來,給人家惹上麻煩,尤其是那個,怎麼看,都挺心眼兒的傢伙,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所以,絕對不是一件好事,這種事情,魏千千還是非常清楚的。
不管怎麼,大家都是同屬於十大宗門,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彼此,也是相當的瞭解,也是知道,那個傢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做風,什麼樣的行事,也是透過以前的事情,知道惹上那個傢伙的下場。
雖然是很抱歉,但是,實話,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麻煩,畢竟,沒有那個實力,如果有的話,也不用一直以來,都那麼為難,那麼覺得鬱悶了。
“這種事情,你不用在意,不要放在心上。”蘇昊感覺到了魏千千的為難,朝著她擺了擺手。
讓她不用太過在意那些事情,畢竟,在他看來,幫忙沒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魏千千被一個那樣霸道蠻不講理的人給帶走,於公於私,於他自己的道義,和正義感,也是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所以,魏千千的感謝,對於他來,實在是沒有什麼必要的,即便不是魏千千,這件事情,發生在別饒身上,蘇昊也會做的。
他就是不知道,他這樣的舉動,更是讓魏千千對他高看了幾份,因為,魏千千已經能夠意識到,即便今,不是因為自己,是因為一個陌生人,對方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那樣的事情發生,這樣的人,很難讓人不產生好感,畢竟,誰都會欣賞一個具有正義感的人,而這個世界上,正是因為有正義感的人越多,才會讓人覺得更加的溫暖,比冰冷來得要重要,就是人類的感性,就是人類的溫情,才是這個世界,真正讓人覺得有希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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