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可以說,老者的內心,完全的受到了震撼。
可以說,在這之前,老者完全想象不到蘇昊居然可以展示出來這樣的實力和底牌,在拍賣行的時候,在他看來,那小子也就是一個腰纏萬貫的少年,也不過是相當的傲慢,不夠尊重長者,也就是擁有鉅富的資產。
但是現在,他可完全不那麼想了,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敢於和天陽門那樣的囂張和不放在眼中,無他,完全是因為人家有那樣的能力,有那樣的實力,否則的話,恐怕早就要成為一隻縮頭烏龜了。
可是,即便是親眼所見,明白了這個事實的情況,還是驚訝的不行,畢竟,那樣厲害的武器,老者覺得,就算是自己使用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那樣程度的使用效果,但是,這看上去,卻是沒有多少年歲的少年,卻是能夠實現那樣的程度,在他看來簡直是有些匪夷所思。
可以說,只憑一刀,便是將對方的攻擊斬殺的那樣,讓對方几人,都是沒有任何再度進攻的餘地,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可以看得出來,蘇昊對那武器的掌控,真的已經是相當的爐火純青,要知道,老者可是幾百歲的年紀,即便是這樣,也不能真的說,有那樣的高度。
而這眼前的少年,看上去最多也不過二十幾歲而已,卻是有著這樣的高度,如何能夠讓人感到不驚訝呢。
“那位公子也太強悍了吧,爺爺。你說這種情況之下,他還需要我們幫忙嗎?是不是即便我們什麼也不做,人家也沒有問題啊。”千千望著眼前這一幕,驚訝的張大嘴巴,花了半晌,方才說出來這樣的疑問,是真的相當奇怪,或者說相當震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恐怕如果有人給解釋,說發生了什麼,在沒有看到之前,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的,也就是這親眼所見,才發現,是真正的震撼,真正的,讓人覺得心裡受到了震動。
無比的震動。
原來,還希望爺爺能出手幫忙,幫助這位公子,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天陽門那種助紂為虐的勢力得逞,可是,現在他發覺,自己想的就是太多了,想多了的,並不僅僅是去救少年,想多了的,也並不是讓爺爺出手去幫助少年這件事本身,而是去救那位公子,本身就是一件沒有必要的事情,反正如今看起來的確是這樣的。
以千千的修為境界,不能夠明白,那公子所釋放的威壓,究竟是有多麼的強悍,但是如今看來,反正是挺厲害的,畢竟,爺爺那樣的高手,都是滿臉錯愕,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可想而知,對方多麼的強悍,多麼的了不得。
只是無論是老者的震驚還是千千的驚訝,這些都不重要,畢竟對他們兩個來說,只是一個旁觀者的角色而已,並不參與到這一場,兩方的戰鬥之中,此時此刻,要說最為震驚,最不能接受,也是覺得最崩潰的,自然就是那天陽門。
在這之前他們以為對方,那個小子,也不過就是一個非常可以好宰的肥羊而已,可是現在,他們完全發現他們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那小子的實力,遠遠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可以說對方剛才一直是隱藏了實力,要比他們所想象的要厲害很多,就說那柄大刀吧,在他們看來,應該已經達到了、或者說是無限接近於月宮鏡的水平。
他們非常眼饞,也很想得到,這一點,是沒有錯的,但是他們也知道,即便他們得到那柄大刀,他們也不可能使用的非常好,尤其是絕對不可能像那小子一樣使用的那麼好。
那麼的,能夠發揮出那柄大刀的威力,簡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整個人像是在做夢一樣,真的想象不到,徹底的,被眼前發生的這件事情給震暈了。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而是有人講給他們聽,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是肯定肯定不可能相信的,事實上,就算是現在,他們親身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仍舊是處於巨大的震驚之中,不敢相信眼前所面對的現實,或者說,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眼前所面對的這個現實。
“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
其中一個天陽門的傢伙,眼神極為猙獰的望向蘇昊,咬牙切齒,聲音低沉問道。
他實在是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就是蘇昊這樣的年紀,絕對不可能有那樣的修為境界,絕對不可能擁有那樣厲害的手段,在他看來,在他們想要建立一個勢力的時候,忽然出現這樣一個了不得的小子出現,說不定是什麼事,是有陰謀。
對方所施展的手段、和陰謀,說不定,是想要阻止他們天陽門的發展和壯大,所以他覺得一定要問清楚,看看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否則的話,他怎麼都覺得事情非常詭異,或者說,讓他覺得完全的無法理解,畢竟就算這個世界上有天才這種存在,但是像這小子一樣天才到這種程度,也是讓他見所未見,可以說,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要殺你們的人。”聽到對方發問,蘇昊挑眉微微一笑,在他看來,對方的這個問題實在是有夠白痴,他們竟然是要來殺自己,那麼就應該在事先做好調查,到底他們要殺的人能不能殺得了,能不能惹得起,如果連這些基本的事情都沒有做就貿然前來的話,那麼所面臨的結果,就是殺人者人恆殺之。
他們最後的結果,就是不可能達成目的,可是這些天陽門的傢伙,仗著風頭一時,在很多勢力的頭頂上撒野,如此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造成現在的局面,居然還打算問自己事,什麼身份來自於哪裡是什麼樣的勢力,憑著蘇昊的經驗,能夠知道對方這麼詢問他們肯定是覺得自己是什麼勢力派出來,專門是和他們作對的存在,懷疑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也進一步懷疑自己今天是被什麼人指使,才會在拍賣行上和他們作對,唱反調。
但是,聽到他們的問題,蘇昊覺得實在是有夠無語的,而且這種事情自己也沒有必要回答他們,既然聽我們主動找過來要殺自己,自己也沒有必要留下這些人的活口,畢竟這些傢伙,似乎在很多人的認知和看法中,都不是一個什麼好鳥,殺他們也算是能夠為很多人除害,也不算什麼壞事。
或者說,這可能是好事一樁。
所以,對於蘇昊來說,是完全就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
他更是不覺得,需要回答這些傢伙的問題。
而蘇昊這麼想,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來講是非常正常的,也是非常自然的,可是在對方這些人聽來卻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聽到蘇昊的回答以後,一個個的都是目眥欲裂,雙眉倒豎,打算威懾兩句,但是卻沒有讓他們廢話,沒等他們再度開口,蘇昊便是揮動了一下手中的刀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