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根據人的體內的血量來衡量的,如果,對方是一個這樣龐然的大妖獸的話,還是可以理解的。
有那樣恐怖的出血量,也是正常的。
只是,在蘇昊看來,即便對方是個大妖獸,那樣的出血量,雖然是可以有,卻也是消耗、損失,極為恐怖。
很有可能,就會因為這樣的出血量而死去。
畢竟,妖獸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不是永遠不死的存在,事實上,妖獸當然也是會死的。
即便是肉身有多麼的強橫,也是不能避免這個情況發生的。
其實本來,如果蘇昊給這隻穿山甲幫忙的話,或者說,這隻穿山甲,願意接受蘇昊的幫忙的話,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惜,在這穿山甲極為不願意的情況之下,蘇昊根本不可能提供任何可行的幫助。
畢竟,穿山甲的態度,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任何人,所以,在得不到外力的幫助之下,自然是更加的,沒有任何的挽回的餘地。
而從穿山甲身體之中,流出來的鮮血,越來越多,可以說,在地面上,已經是形成了一道鮮血的溪流。
那種血量,也是讓蘇昊覺得觸目驚心。
這樣的傷勢,可想而知,剛才在與黑袍人戰鬥的時候,這穿山甲,是忍受了多少痛苦。
其目的,不用說,自然是將這些黑袍人驅離這個地方,免得對它的孩子,造成任何影響,或者是傷害。
畢竟,它的這些孩子,看上去只是剛出生不久而已,還是非常弱小的。
雖然說,妖獸從一出生以後,其身體的強度,戰鬥力等方面,就遠遠勝於人類,但是,卻是不可能戰鬥過那三個黑袍人,畢竟,那三個黑袍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存在,大概正是基於此,這穿山甲母親,才會如此狂暴。
想必,也是希望那些黑袍人儘快的離開,可以讓它的孩子,得到安全。
不過,如今這副模樣,顯然,它之間的努力,不說白費,但是,卻是非常的浪費了。
畢竟,如果它不能活下去,即便是剛才的戰鬥,有多麼的應勇,取得了多麼好的效果,最終的結果,就是,它的這些孩子,仍舊是得不到庇護。
在這個弱肉強食,強者完全碾壓弱者的世界,這些小穿山甲,就算血脈上,非常的了得,但是,也是避免不了一個結果,就是,被消滅。
這個,就是自然界的殘酷,任何人,都避免不了這個情況。
而那穿山甲母親,非常顯然的,也是知道這個情況,但是,它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倒在地上的穿山甲,此刻,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就算是蘇昊,也是能夠感知得到。
“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不是你,那些黑袍人,就會發現他們。”蘇昊心中不由得相當感慨,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話,穿山甲能不能聽進去,但是,還是和對方說了幾句,說是安慰也好,說是感慨也好,反正,無所謂。
畢竟,在他看來,如果不是那些黑袍人,被穿山甲的氣勢所震懾,恐怕,也沒有這麼快就離開,那樣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發現穿山甲的問題,甚至於,發現這四隻小的穿山甲。
此時此刻,那穿山甲母親的眼睛,望向蘇昊,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雖然它趕走了黑袍人,但是,留下的蘇昊,也是讓它不能相信的人類。
對於它而言,都是一樣的危險。
雖然說,從一開始,蘇昊便是沒有表露出來任何的敵意,並且,在心中,還是想著,是否要在適當的時候,幫助穿山甲,助其一臂之力,所以,基本上,這穿山甲對蘇昊的敵意,是最小的,卻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