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用相同的手段,讓對方陷入絕望。
如此想著,刀龍骨已經是來到了對方腦袋前面。
“鐺!”
卻是忽然,那人來了個滾地鼠,然後,以一種翻滾的方式,直接滾到了旁邊。
隨即,便是打算從那個所在,直接逃離這個建築。
因為抱著這種心思,所以,剛才在翻滾出去的時候,他直接是朝著門的方向而去。
可是,他將蘇昊給想得太過簡單了,對於蘇昊來說,想要看清這個人的軌跡,想要分析出來此人的想法,那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情。
這血色的團長,從一開始,就是大錯特錯,首先是覺得,他可以對蘇家任意凌辱,然後,就是覺得,可以在蘇昊面前逃走。
既然是蘇昊已經是殺上門來,就斷然,不會給對方逃走的任何機會,要是對方,稍微強大一點,可能,還不會被如此全方位的碾壓,但是,以對方的修為境界,想要在蘇昊面前逃跑,實在就是痴人說夢,沒有一點餘地。
其實,在對方翻滾出去之前,蘇昊就是已經,充分的,判斷出來對方翻滾的方向角度,然後,在對方,剛露出那種勝利者微笑的時候,蘇昊手腕一翻,他手中的刀龍骨,便是猛烈的形成一股強悍勁氣,朝著那人的脖子一揮。
只不過是輕輕的一下而已,那血色的團長臉上,卻是瞬間一片鐵青。
他感覺到極為劇烈的痛楚,從他脖頸為原點,蔓延到全身,然後,他那一片驚詫的瞳孔之中,便是猛然一陣收縮,動了動嘴唇,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這一次,並不是蘇昊,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而是一陣狂風,正好是吹了過來,然後,那血色團長的頭顱,便是被那一陣狂風,直接從脖子上面給吹了下去,咕嚕嚕滾在地上,滾出去很遠,碰撞到牆壁,方才停了下來。
“噗……”
然後,才有像是噴泉一樣的血柱,從對方的脖子裡面噴湧而出,極為磅礴而洶湧,就好像是受到了極為強大的壓力,然後,產生了這樣的噴薄一樣。
“譁。”
見到這幕,無論蘇家還是那些血色的人,都是頓時譁然。
一切,發生的那麼快,而且,還是那麼的無痕無跡。
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那一切,就已經發生了,在他們的眼前,眼睜睜的發生,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只能說,高手過招,就是這麼讓人無跡可尋,他們的境界和修為,根本無法探尋到任何可能性。
不過,這對於蘇家的人來說,是相當無所謂的,反正,他們也很希望看到血色的這個可惡的團長,能夠受到應有的懲罰,能夠得到報應。
但是,對於血色的那些傢伙,可就是一種滅頂之災,雖然說,從剛才開始,他們就隱隱的發現,他們的團長,似乎在人家這位蘇家家主的面前,好像是處於某種弱勢的地位,但是,卻還是沒有想到,自家的老大,居然會這麼容易,就被對方殺了個如此片甲不留。
剛才,雖然他們都沒有太看明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有一點,卻不會有錯誤,那就是,他們的老大,不是在稍微弱勢的情況之下,被對方給殺了,而是相當沒有還手之力的,成為了對方的手下敗將。
一招,梟首。
這對於所有血色的人來說,都是相當難以接受的震驚,當即,甚至是忘記了跑,而是滿臉驚愕的,望向他們老大的腦袋。
那隻沾滿了泥土和鮮血的腦袋。
之前,他們那個超級威武厲害的老大,此刻,就是這樣的狼狽,這樣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