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昊在不斷煉化那藍色的心血,時間自然是在不斷的流逝。
這個過程,雖然只是日升日落,但是,對於蘇昊來說,卻是在這個過程之中,要承受極大的痛苦。
雖然說在一定程度上,蘇昊是控制住了那藍色心血中的狂暴能量,但是,經脈之中,仍舊是傳來讓人無法忍受的痛楚。
即便如此,蘇昊也是無所謂的,畢竟,這是必然所要經歷的。
咬牙忍著痛苦,蘇昊繼續引導藍色的心血,在經脈之中運轉。
這一過程,雖然說起來,不用太多的言語,但是,這個反覆的過程,卻是相當的令人覺得煎熬。
“嗤啦……”
忽然之間,就在蘇昊在不斷重複這個運轉過程的時候,混合在冷火之中的藍色的心血,卻是忽然的升騰而是,就像是被油澆到的火焰,瞬間變得超級狂暴,就像是要將蘇昊的經脈給洞穿一樣。
本來,那些濃烈的火焰,已經是抑制住了哪些藍色的心血,但是誰能知道,突然之間,就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居然在流淌過蘇昊經脈的時候,有一片經脈,完全的被焚燒的一乾二淨。
如果對一般人來說,如果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那麼必死無疑,畢竟,經脈當中,就算是沒有武者這樣,大量的真氣在運轉,也是有著血液,而人體這樣內出血,失血過多,肯定是活不下去,但是,對於武者而言,這並不是一件多麼大的事情,不過,哪怕是武者,這樣的情況,也是相當的危險。
蘇昊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將龍力,以及冷火,全部都往那個被焚燒出巨大孔洞的經脈,保護而去,那兩股能量,落在經脈上時,經脈瞬間,像是被加了一層繃帶,開始不斷的修復知識,那種在修復過程中,所形成的痛楚,仍舊是直達靈魂,然後,蘇昊忍不住,深深皺起了眉頭,嘴角,更是溢位了一絲血跡。
但是,無論多麼的疼痛,蘇昊就是沒有叫出來一聲,只是緊緊咬著牙齒,來抑制著那種疼痛,但是,這種疼痛,幾乎讓他感覺到大腦一陣的眩暈,不過,他仍舊是用極強的堅韌和毅力,在忍受下來,過了好一會兒,腦海中的那種不適的感覺,方才才漸漸的,被他控制住,他也沒有功夫去管別的,連忙去看,那在經脈之中,運轉的各種能量的博弈,希望事情,沒有在他剛才那種眩暈之間,沒有辦法顧及的情況之下,發生太大的變化,以及任何不好的情況。
好在,在他凝聚心神以後,發現事情果然沒有出現太糟糕的變化,仍舊是,按照他所期望的方式,在進行那兩種能量的壓制。
在那兩種能量,與那藍色的心血接觸以後,還是真能對其產生壓制作用,由此,蘇昊發現,那個藍色的心血雖然說暫時融合在了他所希望的能量體制中但是確實時不時的便會想要躁動而這個躁動根本沒有任何規律可是一旦發生,卻是非常的危險難以控制。
所以說他必須花費更多的心神,來控制以及觀察這種細微的變化,以防有任何不對的情況。
可是那種藍色的心血,也是有靈智的存在,在他發現,只要是時不時的,沒有任何規律的,這麼攻擊一下,蘇昊那邊,便會措手不及以後,每一次,都會在某一個時間點,發作一下,弄的蘇昊簡直是焦頭爛額。
如果再這樣下去,那麼,蘇昊保證自己體內,將更多的經脈,會這樣不斷的損耗,然後,雖然可以在進行補充,進行一定程度的修復,但是,對於他來講,這樣的損耗,哪怕是能夠補充,一定的時間之內,如此消耗,恐怕也是承受不住。
畢竟,哪怕是武者,身體這樣持續的千瘡百孔,肯定,都是一個相當糟糕的情況,也是,一個相當麻煩的狀態。
而就在蘇昊這樣想著的時候,那些藍色的火焰,卻是已經透過蘇昊的經脈,到達他的身體表面。
這一次,當那些藍色的心血,發現攻擊蘇昊的經脈,並沒有起到最重要的作用,最想需要的情況之後,便是打算攻擊蘇昊的體表,想要在蘇昊身體的每一部分上,都試驗一下,看一看,到底是哪兒,可以讓蘇昊徹底的舉白旗投降。
於是,蘇昊身體表面的皮肉,便是很快的,變成了藍色,這種變色,當然並不是一種染色,而是在那藍色的心血,滲透著蘇昊的皮肉以後,蘇昊的血肉,所發生的改變。
但是,這樣的改變,並不只是顏色上那麼簡單,當那些能量體,在侵蝕他的皮肉以後,他的手臂上,便泛起了藍色的氣泡,然後,他的血肉,便是開始支離破碎,就好像是燃燒和融化的蠟燭一樣,開始出現,那種蠟燭滴落的狀態,好像皮肉,都是掛在他骨頭上一樣。
感覺到這個情況,大舌頭連忙看了過來,就算是他,也是眼皮忍不住的跳了跳,這種恐怖的場面,雖說任何武者在經歷極強能量的侵蝕之下,都有可能遇到,但是,哪怕是親眼所見,哪怕是,已經知道會親眼所見的這種現象,無論是誰,也是忍不住的有些心悸。
而蘇昊本身,正在經歷這樣的變化,他的面板,不斷的潰裂,不斷的被燒燬,他的體內,已經徹底的被這種藍色的心血,所侵蝕。
蘇昊的皮肉,被心血進行腐蝕以後,這藍色的心血,甚至已經開始包圍蘇昊的骨骼,想要從他的骨縫之中鑽進去,將他的骨髓燒成灰燼,燒乾淨,然後,再將已經空洞的骨頭,也燒成碎片。
這樣的方式,他可以透過這種做法,第一,達到摧毀蘇昊的目的,第二點,它也可以透過這樣的做法,在蘇昊身上弄出不少孔洞,然後,就從其中鑽出來,好能逃離這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