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允許你們不得進入我族的領域,現在立刻轉身離開,否則便是以擅闖者加以處置。”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蠍族的男性,還不想與這些黑袍人進行正面的衝撞,雖然即便是真正的打起來,這邊也不會懼怕他們,但是損失是肯定要有的,所以出於整體性的大局觀考慮,這男性,還是想警告這些黑袍人,讓他們立刻離開。
對此,在這男性稍微身後的那女子,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在她看來這些人,既然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方,那麼卻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的離開,就像是那句話說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講道理什麼的根本都沒有用,接下來唯一能做的就是開戰。
至於損失什麼呢,是絕對不可能避免的,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誰比誰更加的強硬。
不過就目前來看,這肯定是一場硬仗,要打。
想到這裡那女子不由的回了回頭,看向身後那座巨大的宮殿,說實在的,他非常希望此時此刻,他們的女王陛下,能夠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領導他們來擊退這些令人討厭的人類蒼蠅。
“如果我們不走呢?”隨著那蠍族首領說完以後,那攻擊的上面便是緩緩躍下黑袍人中那魁梧的青年。
很顯然他便是這群人的發聲者,從一開始無論什麼,交談和交流都是由著青年來進行的。
雖然說在這一群人中他的地位並不是最高的,但是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所以他才會代替這些黑袍人發聲,很顯然,這些黑袍人來此的目的,已經極為明確。
其實雖然這麼說,但是,這青年臉上,卻是沒有任何冷峻的臉色,而是笑呵呵的,顯然,就像是進行著很平常的對話一樣。
也好像是在告訴對方,他們這幾個人來到這個地方沒有任何的敵意。
不過在蘇昊聽了,即便如此也是沒有任何用處,那些蠍族的,非常覺得,任何人只要侵入這個地方,就是他們的敵人。
如果說不是,原來就屬於這個地方的,而是外來的蠍族,可能還可以好好的說話,但是,像是他們這樣的人類武者,卻是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辦法,獲得對方的任何一點信任。
所謂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或許說的就是這種情況,雖然在蘇昊看來這句話有些沒有意義,但是在那蠍族首領的眼中,恐怕就正是如此。
“你們這些人類來,我們族的領域,到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即便是對方沒有露出任何的敵意,但是,那蠍族的男性卻仍舊是,緊皺著眉頭。
正如蘇昊所想的,這蠍族的男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那些黑袍人來這,是出於任何和平的理由和原因。
其實別說是他們,就算是蘇昊,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或者是說,也不覺得,對方是有善意的目的來到這裡。
可是即便是看到那蠍族的男性,是這樣的態度,黑袍人中的魁梧的青年,也沒有任何的不悅之色。
“不用對我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其實我們一行來到這裡,是有事情想,與你們的女王陛下商量,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讓你們的女王陛下出現,我們好可以將具體的事情,說與你們的女王陛下聽,到時候,你就可以知道,我們不是抱著任何的敵意前來。”黑袍青年笑呵呵的說道。
就好像是無論那蠍族的男性,是什麼樣的態度,都無法影響他的心情一樣。
但是,那蠍族的男性,卻不會因為這黑袍青年如此客氣,而有任何在態度上,有任何的轉變。
“知趣的就立刻從這裡離開,我們女王陛下不是誰想見就可以見到的,如果你們實在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們的女王陛下,那麼不如直接說出來,如果可能我會轉告給我們的女王陛下,也不必一定要和你們見面。”可以說無論那黑袍一方的魁梧青年,有多麼禮貌,這蠍族的男性,至始至終,都是非常不好的態度,就好像是,他曾經與人類武者,有過什麼不好的衝突碰撞一樣,所以,對人類武者的態度,根本就沒有任何可商量的餘地。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之前與蘇昊有過第一次碰撞的那紫色衣衫的蠍族女子,也沒有任何的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