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在用刀龍骨砸下去的瞬間,那蛇類妖獸,不是沒有在察覺到的剎那,想要躲避,但是,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實在是蘇昊已經非常迅速的搶佔了先機,而且,剛才的撞擊,也讓那蛇類妖獸,失去了最為先手的反應,所以,蘇昊的刀龍骨,宛若雷霆一般,毫不猶豫的,迅猛無比的,直接轟擊在了那蛇類妖獸的頭頂,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便是已經狠狠的,落在了對方的最中間的腦袋上面。
至於其它兩隻腦袋,蘇昊自然也是沒有放過,但是,刀龍骨的長度,畢竟不可能無限制的延長,所以,縱然是那兩隻腦袋,也是受到了波及,不過,也只是刀龍骨轟擊的餘勁,而不是直接轟擊而中。
不過,這樣已經很了不得,畢竟,蘇昊這一攻擊而下,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攻擊,而是用上了非常猛烈的手段,就是為了做到,用一擊的力量,就讓那蛇類妖獸不行。
不管怎麼說,這個蛇類妖獸,都不是好對付的,如果使用上了這樣的手段,還不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那麼,對於蘇昊來說,既是不能接受,也是浪費了這一次的攻擊。
而這攻擊的結果,果然是沒有讓蘇昊失望,那蛇類妖獸的頭顱,受到蘇昊這麼一下攻擊,哪怕是頭頂上面,有堅硬的鱗片,卻還是被這攻擊的力量給爆裂開來,一縷縷刺目而鮮紅的血跡,從那鱗片之間的縫隙流出,從蛇類妖獸那巨大的身軀蔓延而下,然後,流淌了很久,都沒有滴落,足以見出,這蛇類妖獸的身體,究竟是有多麼長。
“嘶!嘶!”
哪怕這種妖獸是多麼皮糙肉厚,多麼的可以承受攻擊,承受恐怖的撞擊,在明顯,已經受傷的情況之下,仍舊是非常的痛疼,伴隨而來的,必然是非常的暴怒。
被蘇昊這麼重傷一下,那蛇類妖獸的口中,因為尊嚴受到了威脅,受到了挑釁,立刻發出非常尖銳的陣陣嘶鳴,巨大的尾巴,不僅是瘋狂的搖擺那三隻巨大的頭顱,而且,巨大的尾巴,更是從下方朝著天空中甩動,其目的,不用問,肯定是要用這種方式,要去扇頭頂上方的蘇昊。
不過,這妖獸的這點小伎倆,在蘇昊以前的各種戰鬥之中,根本就沒有少見過,既然是如此,在這妖獸行動之前,就一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更是不可能被這妖獸給得逞,讓那妖獸搶佔了先機,甚至於,傷害到自己的性命。
所以,在那妖獸的尾巴甩過來的時候,蘇昊的身體,猶如一陣飄搖不定,根本無法捕捉和琢磨的狂風暴雨,唰的一下,就從那蛇類妖獸的頭頂位置,一閃而過,徹底的離開了那妖獸尾巴的攻擊範圍。
於是乎,在那妖獸尾巴掃過去的瞬間,竟是沒有打到蘇昊,對蘇昊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就差那麼一點,就傷到了它自己,也就是千鈞一髮之際,那妖獸連忙的收起了自己的尾巴,朝著旁邊的巖壁攻擊而去,才堪堪的避開。
可是,這樣猛烈的轉向,調開尾巴,卻是要花費不少的力氣不說,一個沒有控制好力度,它的尾巴,竟是直接的,就讓那巖壁爆裂的四分五裂,然後,衝擊而出的巖壁碎石,不斷的唰唰落在它的身上,雖然說,它有一身鱗片,可以說是鋼筋鐵骨,極其的了得,但是,也架不住如同雨點似的紛紛石雨,尤其是,在這之前,它已經是在身體上,就有傷在身,這麼一傷害,原本不再流血的傷口,也是止不住的開始重新流起了血。
如此一來,這蛇類妖獸,自然是十分的憤怒,雖然說,它未必知道那一句,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是,那種憤怒的心情,極其憤怒的暴躁感覺,卻是一點都不會少,反而是相當的劇烈。
它那六隻菱形的眼珠子,在這一瞬間,因為極其強烈的憤怒,瞬間染上了嗜血的暴紅,與此同時,臉上的表情,竟是出現了人性化的猙獰,六隻眼睛,齊齊的朝著蘇昊的所在射過去,哪怕想要看到蘇昊的所在,它是要將頭顱高高的揚起來,其實,對於它現在的位置和姿勢來說,並不是很舒服的一個狀態,這蛇類妖獸,還是非得要看到蘇昊,不用說,下一秒,更是要直接的對蘇昊進行攻擊,一副不弄死,就誓不罷休的勢頭。
就在蘇昊的心中,同時湧起這個想法的時候,那蛇類妖獸的三隻頭顱,已經是開始動彈了,而且動作,居然是和它那龐然身軀所不同的,居然還挺迅速。
它的三隻腦袋,同時朝著上方一擺,這一次,不僅僅是它的口中,還有它渾身的鱗片上,都開始冒出汩汩火焰。
這些火焰,就像是一簇簇很小很小的火苗,一開始,並不是很澎湃的狀態,但是,讓蘇昊驚訝的是,這些火苗,卻是在不斷升空的過程之中,變得相當的灼熱,相當的澎湃,下一秒,就像是烈火烹油一般,這些火苗,竟然是已經變成了一種火焰屏障,或者說,完完整整的一屏火焰光幕,一張火焰大網,朝著蘇昊籠罩而去。
這一次的火焰大網,簡直可以說,是覆蓋了整片天地,將這個所在,都是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片火焰的汪洋。
天上地下,根本就沒有不被火焰所覆蓋的所在,就連大舌頭,雖然說是躲得遠遠的,但是,在這一刻,它的身旁,也是出現了數不清的火焰。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