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極動聽的青年看到’白陵陵’懷疑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稍微往後挪動了一下腳步。
這個意思,似乎是在和蘇昊示意,他絕對沒有出手的意思,更不是打算對蘇昊不利,讓蘇昊儘管放寬心。
青年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內心深處,仍舊是免不了非常的震撼。
‘白陵陵’的表現,簡直讓人懷疑,’白陵陵’這個人,他那一身讓人不敢相信的底牌來自何方,你也根本無法看到他的極限在哪裡。
就在’白陵陵’投射目光而來的剎那,青年打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一抹壓力。
他甚至有點擔心,是不是哪怕是自己,完全擁有五元丹境實力的自己,恐怕在’白陵陵’面前,也會苦於應對。
而就在此時,一切攻擊盡數落下。
受傷無比嚴重的癩蛤蟆青年,根本不可能繼續戰鬥下去。
只是拼著最後一口氣,那癩蛤蟆青年還想逃跑,但是破碎的肉塊,讓他已經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甚至,他根本沒有求饒的力氣。
臨死前,癩蛤蟆青年才透徹一件事情,就是從始至終,他根本不是’白陵陵’的對手。
從一開始,就是自不量力挑釁對方,最後,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局。
他恨,恨自己的愚蠢,也恨’白陵陵’的強橫,
可是一切的恨都已沒有用,一陣清風吹過來,就像是一隻大手蓋在癩蛤蟆青年的眼皮上,讓他徹底閉上了眼。
“如果你不想繼續下來打,我就要帶著人離開。”
蘇昊抬眼望了眼那聲音極好聽的青年,拉著女孩子的手,和那青年淡淡說了一句。
話中沒有一絲擔憂畏懼,反而是從容不迫。
就好像是在告訴青年,哪怕是你要打,我也不會害怕。
“白世子,你掩飾的倒是很深啊,”聲音極動聽的青年不禁喟嘆,“就連我,一直以來,都沒有注意到你的韜光養晦。”
就連我?
蘇昊覺得這話似乎頗有深意,但是,他對這個聲音極好聽的青年,一直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也就沒有細細琢磨,只不過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沒有當回事。
反正聽起來,這青年是不打算如何,蘇昊索性就直接帶著女孩子離去。
從始至終,那聲音動聽的青年,一直作壁上觀,沒有任何真元波動,出現打算攻擊的意圖。
蘇昊離開的非常輕鬆。
只是到了海邊,按照規定,這女孩子是不能坐上那殷紅的人魚,似乎是很難渡過海邊。
不過,還沒等蘇昊打算用自己剛想出來的辦法,倒是那聲音動聽的青年,直接讓人召喚出來海下豢養的海族妖獸,將女孩子送出去。
這青年的示好,蘇昊全將其當成看在白家的面子上。
反正這是白陵陵的事兒,他這個假的不用管那麼多。
只希望離開這裡,一切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