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信覺得,只要蘇昊不傷害他的性命,鍾信願意付出一定程度的代價。
雖然這個代價,可能讓他損失很多,但是在鍾信看來,一切的損失,都沒有保住性命更加的重要。
蘇昊呵呵:“怎麼,事到如今,你心裡沒有一點數麼?”
鍾信皺了皺眉,只恨自己小看了此人。
早知如此,就應該一開始就不管這破事,免得貽害自身。
此時此刻,他不敢移動分毫,整個人如砧板上的魚肉。
尤其是蘇昊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刀,骨頭的光澤,泛著森森冷意,令人感覺相當駭然。
鍾信再也不敢託大,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蘇昊:“世子,我覺得我們之間是有點可以解釋的誤會,只是個小小的誤會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世子,你先將刀拿下去,我們有話好好說。”
“誤會?”蘇昊搖搖頭,“你可是說要我自廢丹田,挑斷我的手筋腳筋,我不覺得我聽錯了,所以我們之間,應該是沒有任何誤會的。”
“單純就是,”蘇昊望著鍾信那緊張的臉孔,很是運籌帷幄的姿態,冷冷一笑,“你想要弄死我。”
鍾信感覺到蘇昊話中的殺意,深深吸了口氣:“我……”
他忽然意識到,此時此刻,和蘇昊求饒根本沒有用。
視線一轉,轉向在蘇昊身後不遠的小耳朵,那個他剛才一直忽視的存在。
“世子,你身後的這個女孩子,我可從來沒有惡劣的對待過,要說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都是蝴蝶那個賤人自作主張,我這種人,雖然說不是十足的善人,但是,也不會對一個小女孩兒出手,如果您有任何怨言,儘管和我說,想要教訓誰,也和我說,我一定會好好配合,讓您滿意,只要您放過我這一次就行。”
蘇昊眯縫了一下眼睛,眼中盡是冰冷之意。
要說蝴蝶能那般囂張,如果說有個理由,就是這個鍾信。
從始至終,都是這個鍾信給蝴蝶絕對的自信和權利,讓她那樣虐待小耳朵。
對這種人,蘇昊根本不會手下留情。
“嗖。”
此時,就在蘇昊思索的功夫,鍾信以為得到機會,竟是從袖中滑出一隻匕首,直指蘇昊。
先下手為強,鍾信的人生哲學,就是不能將性命交在別人的手中。
“找死。”
前一秒,蘇昊已經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