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給她飯都不吃,還嫌棄是嗖的,也不看看她是什麼身份,果然得罪蝴蝶姑娘的人,就是腦子不好使,她這樣的身份,有一口嗖的飯給她吃,就已經是額外開恩了,還想要什麼?”
另外一人,也是跟著明白過來,立刻落井下石。
但蘇昊看的分明,這些人純粹就是在編瞎話,那第一個人,是無中生有,至於第二個,完全是噁心至極。
這個蝴蝶姑娘搶人家的東西,本來就是有錯在先,怎麼還一副自以為無比正確的姿態?
搞的像是她有多委屈一樣。
簡直就是極品小人。
“對對。”
“和他們說的一樣。”
另外兩個壯漢,也忙跟著插嘴。
不過,他們兩個的表達能力,顯然不如前兩個,因此只能附會而已。
不能在蝴蝶面前表現,二人是相當的遺憾惋惜,露出懊悔的神情。
“我就說,那個死丫頭不會老實,”蝴蝶似乎非常滿意壯漢的回答,風情萬種的一笑,然後指了指剛才說話的那兩個人,“你們兩個跟我進去,讓那個小丫頭不服我管制,讓她這麼難伺候,這次我就將她耳朵上那難看的火焰胎記給割下來,本姑娘早就看那東西不爽了。
蘇昊一聽,立刻知道那女孩子,還真是自己要找的小耳朵。
同樣的胎記,同樣的珍珠耳環,一個人的機率非常大。
蝴蝶沒有耽擱,說完,直接帶著人進去。
那兩個跟進去的壯漢,會意了蝴蝶的話,紛紛拔出腰間的佩刀。
看樣子,是打算去割蝴蝶所說的胎記。
至於那兩個沒有能被指名的,滿臉的遺憾。
“哎,可惜了,我都忘了,我還打過那小丫頭好幾次呢,都忘了和蝴蝶姑娘邀功。”
“你這算什麼,我拿鞭子抽過幾十下,那渾身的傷口都是我抽的,可惜剛才一時嘴笨,沒說出來。”
兩個很遺憾的人,議論著這段時間,是如何虐待小耳朵的。
蘇昊皺了皺眉,自然是不能讓情況更加糟糕,立刻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