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貴妃滿心忐忑之時,諸多皇子權貴最低,卻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一個個直勾勾的盯著。
並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曹貴妃說話,反而是非常自覺的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和曹貴妃拉開絕對的距離。
別說他們本來就不是和曹貴妃一個陣營,根本就沒有必要開口求情,更何況,現在就算是想要說什麼,也是說多錯多,給自己招惹是非。
他們要做的,就是看熱鬧而已,是誰傻了或是蠢了,才會為曹貴妃這樣不相干的人說話。
曹貴妃雖然知道會是如此,也不由得心生悲涼,更加感慨沒有兒子在身邊的悽慘可悲。
宮廷之中,本來就是母以子貴,沒有兒子做主心骨,她這個貴妃做的再高,哪怕是成為皇后,依然沒有用處。
此時此刻,哪怕不是那最有用的兒子在,哪怕只是小兒子在,也比沒人在身邊的強啊。
一種好似被全宇宙給遺棄的孤獨感,讓曹貴妃更加懷念自己那逝去的小兒子,也是更加痛恨將小兒子害死的兇手。
“對,一定是他,一定就是蘇昊這個小雜碎。”
曹貴妃眯縫了一下眼睛,眼前這個狀況,讓她對蘇昊更加恨之入骨。
她覺得兇手一定就是蘇昊,不會有錯。
其實,此刻曹貴妃不過是移恨而已,她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蘇昊。
但是,不得不說,要麼就是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恐怖,反正她在無意識之中,還真是確定了正確的人
曹貴妃不甘心就這樣因為蘇昊受到懲罰,但也知道,眼下這種情況,和老祖宗多說也是沒有用的。
她怨毒的目光盯著蘇昊:“你究竟要本貴妃怎樣才行?”
蘇昊雲淡清風一笑,肯定不可能放過這個報仇的機會:“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要將無辜的我投入地牢,此刻問我怎樣,難道自己心裡沒有一點數麼?不管怎麼說,你總是要表現出一點誠意吧。”
曹貴妃皺起眉頭:“我承認剛才的確失言,但根本目的就是好的,你說你被驚嚇不記得,蘇昊,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麼?會不知道你在說謊?”
蘇昊眼神一冷,這個曹貴妃,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的意思是說,老祖宗也是傻的,這麼久不揭穿我,肯定是因為很蠢才看不出來?”
一句話,就像是將曹貴妃釘住,甚至嚇的不能呼吸,面無人色。
她連忙扭頭看向老祖宗的方向,急著辯解:“老祖宗我真的沒有,剛才是我失言,真的是失言,我對您忠心耿耿,肯定不會……”
“行了,”老祖宗揮了揮手,“你剛才的確太沖動,冒失,誤會了蘇小友,這樣,蘇小友你說如何才行。”
這裡誰也不瞎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蘇昊就是故意和曹貴妃過不去呢。
曹貴妃為了自保,居然連基本的常識都丟棄,將話帶到老祖宗頭上,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所以,老祖宗也根本不打算保她。
既然老祖宗給開了這個頭,蘇昊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冷冷道:“曹貴妃既然說是失言,為了表示一下懺悔,怎麼也得自己打兩個嘴巴子,彌補一下過錯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