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所怕的,不是簡單的死,而是生不如死,而且,還會連累到家人親故。
所以,在沒有證明蘇昊沒有那個能力解決老祖宗的問題之前,那人是絕對不可能動蘇昊的。
不過麼,只要是蘇昊辦不到,他已經想好,絕對要在老祖宗對其不管不理後,第一個動手要了蘇昊的命。
至於第二天,有一件事情,傳遍了整個白帝王朝的王都。
出人意料的,素無慾這十三皇子,竟是得勢了。
素無慾的迴歸,目的如何,大家都很清楚。
眾人只是不清楚,素無慾這剛剛才來皇宮不久,也就在不久前認祖歸宗的皇子,怎麼就被老祖宗欽點參加東域群島的任務。
皇都的各種勢力,都覺得這裡必然有所蹊蹺。
但打聽來打聽去,也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
那些個從宮中出來的人,一個個三緘其口。
很多皇子閉門謝客,壓根就不見人。
自然誰也不能得到第一手訊息。
不過,還是有精明的人,分析了當天參加宴會的每一個人,讓他們意外的只有一個,就是名不見經傳的蘇昊。
如果說有什麼意外插曲,那麼很有可能就是來自於那個蘇昊。
但是,這在眾人看來,是十分不可理解的情況,也不可能接受蘇昊就是那個讓老祖宗做出重要決定的人。
所以,哪怕是蘇昊這個意外被調查出來,也根本沒有激起任何水花,很多人當做過眼雲煙,並沒在乎。
只有曹家,因為曹貴妃的關係,知道的最清楚,也是最為無法接受。
曹家一間密室當中,曹將軍正坐在一個屏風面前。
屏風寶光閃爍,其中正是一臉陰沉的曹貴妃。
“這麼說,果然是和那個蘇昊有關係。”曹廣明聽完曹貴妃的轉述,若有所思。
曹貴妃咬牙切齒:“就是因為那個小畜生,害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要不是他現在依靠上的老祖宗的大樹,我絕對要第一時間弄死他。”
“這個蘇昊,有點古怪。”曹廣明沉吟片刻,“我覺得,他很是有些不一般。”
“不過是懂一些旁門左道罷了,能有什麼不一般,”曹貴妃卻是不屑,“我真是希望那個老太婆立刻就死,那樣,我也能將蘇昊立刻送上西天。”
女人的仇恨,不死不休。
而且,屬於針鼻計較。
那日在眾人面前丟臉,曹貴妃對蘇昊的恨,簡直難以形容,說是想要挫骨揚灰也不誇張。
“而且大哥,我總是覺得,皇兒的死,和他脫不了關係,你也真是,居然放了靈獸門那些個傢伙,依著我的脾氣,就該將他們全部都殺死,給我那可憐的孩兒報仇雪恨。”
想起死去的親生兒子,曹貴妃更是雙眼通紅。
直到如今,死不見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屍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