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十人,除了蘇昊,皆是半步元丹境的修為。
並不是每個人都看到當時蘇昊在擂臺上的表現,所以有個身形非常魁梧的青年站出來,滿臉的不悅。
對方情緒不好之下,甚至語調都是有些不敬。
桂長老皺起眉頭,語氣仍是保持一個學院長老應有的平淡:“這是學院的決定,你不要多說,浪費大家的時間。”
“決定,並不是規定是吧,他只有化形境七層,憑什麼和我麼一樣受到優待?”
“我就不信學院真的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患寡,患不均。
這些人雖說天賦要比普通武者好很多,但能夠達到今天的成就,必然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面對蘇昊這樣的被優待,自然是很不高興。
其餘的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那明顯無法理解的表情,已經足夠表達出他們的不滿。
桂長老一點都不在乎這些人的想法,但那身材魁梧的青年,卻是隱約有些威脅的語氣。
什麼不相信學院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根本就是在隱隱威脅,如果得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要申訴到學院。
白帝學院的風氣,其實在武者世界,算是非常相容幷包的。
哪怕是學院弟子真的因為什麼事情不服,上訴到學院的慎思堂,學院也會加以重視。
當然,以桂長老的身份和地位,還不至於會被一個區區準外門弟子彈劾什麼的。
但是,蘇昊的修為,的確也是個問題,會成為某種麻煩。
說起來桂長老這個長老,在學院只是屬於長老的最下一級,不能算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要是被對頭抓住小辮子,也是頭疼。
可是事情現在已經是這樣,進退兩難,總不能說決定不算數,那樣對蘇昊來說很不公平,另外一方面,自己畢竟是個長老,難道是要在弟子面前認慫?
這對於桂長老來說,也是非常不能接受。
蘇昊看出桂長老的為難,微微一笑,說道:“修武一道,境界只是某個非常刻板的衡量標準,我之所以能被和半步元丹境的武者同樣對待,自然是擁有足夠被優待的實力。”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蘇昊也知道現在說什麼不在這裡居住根本不是解決問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