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看著眼前這四個散漫的少年,卻是沒有一點壓力,直接道:“接下來,我將用一個時辰,給你們講解所有六本功法,我只說一遍,然後演練。”
“別開玩笑好吧,不是講一本功法,是六本,那可都是地級功法,你以為可能麼?”有個虎頭虎腦的少年,非常不以為意。
蘇昊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不用擔心,雖然你只是個煉氣境九層修為的垃圾,但只要是我來講課,你一定能聽得懂。”
“噗嗤。”
另一個家族的少年,平時就與這虎頭虎腦的少年不和,聽到對方被蘇昊那麼說,立刻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
那虎頭虎腦的少年臉色漲紅,他身旁一個身形挺拔的國字臉少年擰起眉頭:“話不要說的太大,做不到,只能自取其辱。”
“有教無類,我蘇子傳授功法,無論什麼樣的資質,都能很快掌握。”蘇昊知道這幾個少年,也不過是年少熱血,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但也不能讓他們太張狂。
“如果你辦不到呢?”國字臉少年挺了挺胸膛,“那你就要給我們賠禮道歉,承認你的錯誤。”
只是賠禮道歉,承認錯誤,沒有更過分的要求,倒是讓蘇昊高看一眼。
不過,他還是笑道:“如果我能做到呢?”
“如果你能做到,我盧奇,自然是跪在你面前,拜你為師。”國字臉少年一臉認真。
“跪可以,拜師再說吧,我蘇子可不是什麼人都會收的。”蘇昊一臉高深莫測,並不因盧奇的話而有任何波瀾。
其餘幾個少年不屑撇嘴,根本不相信蘇昊的話。
蘇昊也不在乎他們是否相信,直接用從藏書閣中找到的一本精神類神通《天授》,開始講解第一本功法。
這本《天授》十分了得,哪怕聽者十分抗拒,完全不往心裡去,它也能透過一種特殊的靈魂影響,深深印刻在對方心底。
對於這種話,四個少年紛紛撇嘴。
在他們看來,蘇昊這不過是給不能教會找臺階下。
一個時辰,誰可能聽明白六本功法的精髓?
你還誇誇其談說要講六本功法,你怎麼不上天與太陽肩並肩呢。
反正可說好了不能教會,要賠償一百萬塊靈石,這種關頭,為家族賺點錢也是好的呀。
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可當蘇昊開口,全都懵了。
蘇昊的講解,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