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曹延宣狠狠吸了口氣:“小子,我不和你廢話,但這六本功法,是當年我曹家祖先自創,傳承的功法,這在整個白帝王朝,人人知曉,就算你紅口白牙,也不能信口雌黃。”
這個說法,的確沒錯,就連在場眾人,也是多番聽到如此的說辭。
所有當曹延宣搬出這個的時候,大家的視線立刻掃向蘇昊,想要看後者是要如何解釋。
過多人覺得,蘇昊無法解釋這個理由。
暗暗猜測蘇昊是用何種手段得到曹家的功法。
不過這在蘇昊看來,就呵呵了,完全不為所懼,淡淡說道:“誰說一樣了?你究竟是哪隻眼睛看到一樣的?你曹家那六本神馬地級功法,不過是殘本而已,我讓藍拍賣師拍賣的,是完本,根本不一樣,不一樣好吧。”
曹延宣皺了皺眉:“你別亂說,那是我曹家祖爺爺自創、傳承的功法,怎麼可能是殘本?”
蘇昊嘖嘖,摸著下巴一臉呵呵一樂:“我看你也不小了,是時候知道真相,有些事情,既然淹沒在你曹家的歷史中,我看也是時候由我告訴你,讓你曹家知道那六本功法的由來。”
說這話的時候,蘇昊面帶神秘之色,弄的好像是要宣佈一項驚世奇聞一般。
說話的口吻,更是一副解開奧妙的神秘氣息。
營造出一種極其讓人好奇的氣氛。
換了平時,曹延宣被他眼中蘇昊這種小毛孩兒用如此口吻說話,肯定立刻暴跳如雷,但蘇昊的一番話,卻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讓前者甚至忘了作怒。
蘇昊在眾人好奇注目中,不徐不疾道:“其實當年,你祖爺爺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我師傅外出遊歷,看到他跌入茅坑,差點憋死,於是我師傅救了他一命,才讓他能活下來。”
“救活以後,我師傅讓他立刻離開,你祖爺爺卻是死活不同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抱著我師傅的大腿,哭著喊著求收留。”
“我師傅那是何等高人,收下的徒弟,都是和我一樣天資聰慧,天縱之才,當然不可能答應你祖爺爺的無理要求。”
“但是不得不說,不得不說啊。”
說到這裡,蘇昊停頓片刻,視線環視眾人,就是不說。
就是讓你們著急。
“不得不說什麼呀?”
剛蘇昊吊起胃口,眾人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就連剛才蘇昊揍不要臉快將他自己時撇嘴的那些人,也都聚精會神,等著蘇昊的下文。
蘇昊環顧到眾人如此熱切的眼神,這才微微一笑,道:“不得不說,曹家的這個祖爺爺,還真是有毅力,為了得到我師傅的同意,又是給我師傅端夜壺,又是自願清理茅坑,而且為了表達真心,一干完活兒,就跪在我師傅的房門外咣咣磕頭,拉他都不起來。”
“就是這樣,終於有一天,感動了我師傅,於是我那心地善良的師傅決定,收下曹家那個祖爺爺在獸園當看大門兒的。”
曹延宣越聽越不是滋味,怎麼都覺得不對勁,怒道:“小子你!”
“別嚷嚷,嚷嚷什麼嚷嚷,”蘇昊臉色一沉,一本正經對曹延宣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在這個時候打斷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祖奶奶是誰!”
“我可告訴你,你祖奶奶是個讓你意想不到的存在,不聽下去的話,我保證你會遺憾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