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要的一菜譜菜,很快上齊。
滿登登數十盤菜餚,超大尺寸的盤子,又用了幾張桌子才擺滿。
這些菜餚的外形極為絢爛,光澤剔透,甚至隱隱有真氣在其上流轉。
蘇昊這才意識到,這個做菜的廚師,是個修煉者。
也難怪能做出如此給人視覺至高感覺的菜餚。
穎兒望著好幾桌子的菜,整個人都驚呆了。
要不是跟著蘇昊過來,她這輩子都看不到這些菜餚。
不過吃了兩口,蘇昊立刻皺起眉頭。
要說味道,還真沒外形那麼驚豔,而且口味過於單一,做不到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和他來自的地球,那種對食物至高無上的追求態度,那是完全比不了的。
確切的說,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蘇昊放下筷子,嘆氣搖搖頭。
穎兒不明所以,但還是很給面子的問道:“公子,是有什麼不對勁麼?”
蘇昊笑了笑:“不是有什麼不對勁,是完全沒有對勁的地方,垃圾,全都是垃圾。我真是搞不懂,究竟是什麼人,吃得下這樣難吃的垃圾。”
“靠!”
正在吃飯的食客被他這麼一說,更加不高興。
你說別人吃的好好的,你居然說別人吃的都是垃圾,還懷疑說不懂是什麼樣的人,能吃下去這種垃圾。
你說這種話,不就是成心噁心人呢麼。
穎兒卻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夾起一筷子雜醬麵,遞到蘇昊嘴邊:“我覺得這個雜醬麵就很好吃,公子你嚐嚐。”
蘇昊一臉嫌棄的擺手:“我不用吃,光是聞著都覺得不對勁,這個雜醬麵,用的是鹼水面,但是卻沒有過冷水,以至於面上包裹著一層鹼水的味道,和雜醬麵的醬一混合,味道就變得更加奇怪,難吃,肯定超級難吃。”
“真不知道是什麼人,做出這麼難吃的東西,還敢端出來賣。”
“以為弄個瀑布造型,將難吃的雜醬麵掛在上面,起個神馬‘一掛前川’的所謂風雅名字,難吃就能變好吃了麼?可笑,更會讓人覺得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