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至微臉上毫無愧色,絲毫沒有一點認識到他做錯了什麼
面對眾人的指責,竟然還能大言不慚道:“這不很簡單嗎,如果我不將他推過去,火油石就會撞到我身上,我的修為更高,因此更有活下去的價值,而你們這些沒有價值的垃圾,就只有去……”
“噗!噗!噗!噗!”
話音未落,卻是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宋至微倏然出手,直接捅死身旁四個城衛隊隊員,臉上的表情狠戾決絕,沒有絲毫猶豫,好像是和四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隨即,他一把抓住唐果,身形唰的一閃,就要跳出唯一還沒被火油石所封堵的包圍圈。
“將人留下。”
蘇昊面色冷凝,玄霄掃出一片扇形劍芒,直接將宋至微的手臂連根切下,頓時從傷口位置鮮血爆湧,嘩啦啦的噴出一片小型瀑布。
趁著這個機會,唐果一個閃身回到蘇昊身邊。
宋至微看了眼地上的手臂,本來要撿起來,蘇昊的劍氣再度降臨。
不得已,宋至微一咬牙,趁著火勢衝起來之前,一個縱躍跳出包圍圈。
“不要,義父不要對我動手,我是要投降的!”宋至微眼看包圍上來的黑鷹寨惡徒,一個箭步跪在卓玉久腳下,“剛才我還想要將郡主帶出來獻給您,可惜被擋住,還因此痛失一條手臂,孩兒無能,還望義父不要見怪。”
“卑鄙。”
“無恥。”
“畜生。”
“宋至微你不得好死。”
弄明白宋至微殺害同伴,並且打算劫持郡主的原因,大家痛罵連連,恨不得將宋至微挫骨揚灰。
“好可怕的人。”唐果下意識的抓住蘇昊的衣襟,劫後餘生,心中一陣陣的後怕。
剛才要不是蘇昊,險些就被宋至微得逞。
蘇昊拍了拍唐果的手背,安撫她無需害怕。
不過,被蘇昊無意掃過自己的肌膚,兩人面板上的擦蹭,讓唐果倒是紅了臉頰。
只是此時此刻,她卻因此感到無比有安全感,雖然臉紅,沒有拿開手。
“哦?那裡還有郡主?”卓玉久本來是想虐殺眾人,聽說他的甕中之鱉當中,還有個活生生的郡主,頓時來了興趣。
“對,沒錯,所以義父,其實你大可不必立刻殺了他們,由孩兒去王爺那裡稟告,說郡主被生擒,然後,就可以將更多官兵引過來,由義父您設下陷阱,最後將他們一網打盡,以揚我黑鷹寨的威風。”宋至微滿臉諂媚獻上計策。
終極目的,還是落在回去通風報信上,只要離開這裡就不會死。
什麼狗屁義父,屁都不是。
“無恥小人,卑鄙齷齪,城衛隊居然有你這樣卑劣的東西,你真是讓我感到作嘔!”唐果聽到宋至微的計劃,氣的咬緊一口銀牙,渾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