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回頭一看,發現黑狗完全一副沒有得到教訓的模樣,反而躡手躡腳跟在自己身後,悄然接近。
“你丫是還沒被虐夠是吧。”蘇昊挑眉,沉聲道。
“那哪兒能呢,”黑狗嘻嘻哈哈,“本皇就是好奇,想問問你剛才是怎麼破開絕陣的呀?”
這絕陣厲害的幾天幾夜都說不清,多少武者不信邪死在這上面啊。
怎麼剛才也沒見這小子做什麼,就一下子破開了呢。
蘇昊視線瞥了眼看不見的通天手套,挑眉道:“怎麼,想知道?”
“嗯嗯。”黑狗直點頭。
蘇昊攤手:“我不告訴你。”
究竟怎麼破陣,蘇昊怎麼可能告訴這隻明顯心機叵測的黑狗。
要是被這傢伙知道了通天手套,哼,保準連自己手都給咬下去。
對這隻黑狗,絕對要一百二十個小心。
“切,不說就不說。”黑狗撇嘴,一副不爽的模樣。
心裡悄咪咪的尋思,這個蘇昊的確很奇怪,全身上下都充滿神秘感。
蘇昊沒再搭理黑狗,轉身走向葬龍壁:“怎麼還跟著我?”
結果又是聽到腳步聲,不用問都知道是誰。
“不是不是,本皇就是擔心主人您在吸收龍氣的過程之中遇到危險,想要過來給您護法。”黑狗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心裡卻想倒黴催的被發現了,可惜可惜。
蘇昊輕輕一笑:“這樣啊,那行,你在我旁邊老實待著,否則我連你骨頭一起才拆了。”
對這種黑心腸的臭狗,蘇昊可沒有婦人之仁。
“沒問題,妥妥的主人。”黑狗嘻嘻哈哈答應,一屁股坐到地上,擺出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
反正有契約在,如果不是外力傷害,蘇昊也不怕這傢伙反水,走向龍腳趾。
絕陣已經破開,這次只是接近一步,便有一股極其洶湧的威壓從其中釋放而出,撲面而來。
蘇昊臉色瞬間慘白,在如此駭人的威壓之下,心臟怦怦作響,血液凝滯,膝蓋發軟,竟是差點被龍威壓的跪在地上。
比起之前吸收的那滴被吸食千萬倍的真龍血液,這龍腳趾才是真的好東西,這種狂暴的本源龍力,旺盛的就像是還在跳動生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