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兒看了眼戰圈中的情況,皺起眉頭:“那個汪長老似乎在被壓著打,不太妙呀,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幫忙。”
雖然對戰的不是蘇昊本人,但小女孩兒可不希望救命恩人的師傅受傷。
“放心吧,我這就過去教訓對方,保證不會讓您恩公的師傅受一點傷。”
確認了蘇昊是汪東方的弟子,宋興書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
而且本來汪東方就是靈獸門的長老,宋興書心裡自然早就帶著偏向性,樂於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好的。”小女孩兒點頭,對宋興書的表示很滿意。
宋興書斗轉星移,快速接近戰圈,同時真元爆湧,怒吼震動雲霄:“都給我住手!”
他並未動手,只是真元傳出一吼。
但亦有震動河山氣勢,如淵似海、深不可測之危。
滾滾真元降在禹老釋放攻擊的區域,化為一隻大手壓下,瞬息湮滅所有能量。
“砰。”
反觀汪東方釋放的攻擊,卻是去勢不減,雖然禹老慌亂之中加以抵抗,還是受了傷,嘔出一口鮮血。
蘇昊見此皺緊眉頭,看得出來,這個新出現的傢伙很強。
禹老吞下一顆丹藥,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一點,視線望向宋興書,身體一震。
與後者四目相對,禹老神色出現一抹複雜,擰眉將目光轉開。
“見過掌門,”汪東方很快壓下心中驚悸,惡人先告狀,“我也沒有想到鬧的這麼大,但這個老不死的為老不尊,不過是我一個小小的玩笑,他居然以此作為要挾手段,步步相逼,我不得不正當防衛。”
汪東方一上來就是先聲奪人,要將禹老抹黑為一個惡人。
“你!”禹老氣的渾身發抖,視線掃到宋興書,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卻又沒有吱聲。
見此蘇昊覺得很是不解。
雖然那個掌門和禹老之間有境界的差距,但禹老的反應,卻更像是長久以來形成的敬畏,還有某些心裡上的障礙,讓其在此人面前,總有低人一等的感覺。
禹老究竟與靈獸門之間是怎麼回事?
“嗯,事情我都清楚了,”宋興書雖然還不知具體怎麼個情況,但既然是要為汪東方出頭,無論汪東方說什麼,他都會一味包庇,點頭道,“你不用多說,今天這件事情,本掌門一定要給你個交代。”
“你雖然離開靈獸門,到底也算是靈獸門的老人,”宋興書安撫過汪東方,視線轉向禹老,惱火道,“想不到你居然帶頭在靈獸門鬧事!我知道當年你心有不服,對汪長老諸多不滿,可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這樣做,就是在挑釁我靈獸門,我要是不懲罰你,實在是說不過去,如何給汪長老一個合理的交代。”
禹老臉色通紅:“不是,我……”
“行了,”宋興書不耐煩的一擺手,“我的眼睛又不瞎,事情如何我很清楚,你不用多說。念在你是靈獸門老人的份上,你拿出十萬塊一品靈石,作為補償,剛剛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其實汪東方一點都沒受傷,也沒有損失,倒是禹老被汪東方偷襲吐血,可為了給‘小魔女恩公的師傅’撐腰,宋興書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要給汪東方輸送好處。
蘇昊看不過去,上前一步就要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