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絡腮鬍與賭場的手段,蘇昊完全看在眼裡。
他不想惹事,也就沒說。
現在這托兒敢來這手,蘇昊也不怕對峙。
“小子,你少給我放屁!”絡腮鬍大漢先是一愣,隨即指著蘇昊,惡狠狠罵道,“你胡大爺我行的端,坐的正,絕對不是什麼托兒,也沒有說謊。”
“呼。”
他話音剛落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刮來一陣大風,將他所在的位置,籠罩進去。
這股風來的邪性,竟似有股衝擊性的力量,將那絡腮鬍大漢籠罩其間。
只聽嗤啦、嗤啦不斷的聲響,風將絡腮鬍大漢衣衫割開,從他衣服裡面,飄出好多張銀票。
“咦?這些銀票,不就是方才你從賭場贏的錢麼,我可還記得上面的編碼,你不是換了籌碼麼,怎麼還在身上。”
“原來如此,我懂了,這人真是賭場的托兒。”
“好啊,想不到這真是家黑賭場,大家夥兒不玩兒了,走人,不能再被他們給騙了。”
賭徒們瞭解真相後,趁亂鬨搶,然後一鬨而散。
剛才人聲鼎沸的賭場,頓時門空蕩蕩的,徒留一地狼藉。
看場子的負責人得到訊息趕過來,問明瞭現場情況,滿臉兇殘盯著蘇昊二人。
“死小子,你們居然敢在我們尹家賭場鬧事,二狗子,叫上兄弟,給我上,狠狠教訓他們兩個。”
“呼啦、呼啦……”
此人說罷,賭場的打手,一群武脈境八、九層的武者,身著勁裝,手拿武器衝出來,將蘇昊二人團團包圍。
“給我打!”
得到命令,這些人一擁而上,將蘇昊與素無慾二人淹沒。
“快看,打起來了。”
“哈哈,那兩個少年也真是找死,居然什麼都敢說,膽敢戳穿尹家賭場的黑幕,可不就是找死麼。”
“想必尹家又要賴賬,這兩個少年氣憤不過,一時年少衝動,不過我看啊,一個武脈境八層、一個九層,可不是這麼多武脈境八、九層的對手,只怕是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