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勳也不等院長髮問,主動說道:“我那小兄弟,將一門叫做‘金銀天辰拳’的玄級上品功法修煉到了圓滿!厲害吧。”司徒勳哈哈大笑,打從心底為蘇昊高興,也為自己的眼光感到驕傲。
自己看中的傢伙,就是不一樣。
當然了,他不知道那拳法叫做銀星天辰拳,錯將蘇昊隨口改的名字當成本名。
院長先是愣了下,跟著搖頭失笑:“你說他煉氣境五層,能越級戰鬥,打敗煉氣境八層,是因為修煉了一門玄級上門功法我信,可你要是和我說,他將這門玄級上品功法修煉到圓滿,可就太過信口雌黃了。”
開什麼玩笑,區區煉氣境五層,將一門玄機上品功法修煉到圓滿,說大話也要有個限度。
院長暗暗搖頭,說起來剛才就聽司徒長老一口一個‘小兄弟’,看起來兩個人關係還不錯。
不用說,司徒長老喜歡誇誇其談的老毛病一定又犯了,弄根雞毛當做孔雀翎。
“行了,你也不用幫他吹噓,你要是再這樣胡言亂語,本院長可就要懷疑你對尹長老的指控知否真實存在。”院長板起臉,懷疑司徒長老所言真實性。
“別介呀,我句句屬實,誰說謊話誰被天打雷劈,”司徒勳急了,翻手一轉,手掌中出現一塊藍色鵝卵石,“不信院長你自己看,我就怕說出來沒人相信,特意留的證據。”
他說罷,一道真氣彈射而出,包裹鵝卵石送到院長面前。
這叫影像石,和唐果留給蘇昊的傳音石,屬於異曲同工。
但作用更多樣一些,不但可以留下聲音,還能留存影像。
院長蹙了下眉,將信將疑拿過影像石,真氣透入其中,看到裡面記錄的內容,抓著鬍子的手一顫,直接拽掉幾根白鬚。
“這……”
他覺得不敢置信,連忙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一次。
結果就是眼珠子瞪的滾圓,愣在原地。
雖然從未見過蘇昊打出的金銀天辰拳,但功法一路,相同級別的威力在那兒放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究竟是不是圓滿程度,以杜院長的見識,一看便知。
就是因為知道玄級上品功法的威力所在,他更是越發不敢相信。
講真,若非親眼所見,他絕對不能相信蘇昊的年紀和修為,可以對功法的領悟到達這個層次。
天才什麼天才,那麼稱呼太不重視了。
可你不叫天才,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形容他。
“嘿嘿,院長我沒說錯吧,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司徒勳看著院長那副吃驚的模樣,心情超級好。
院長狠狠吞了下嚥喉,熱切的眼神望向司徒勳:“快,將那個叫蘇昊的弟子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還要與他深談一番。”
杜仲這個級別的眼界,一下子就看出蘇昊最後那金銀拳法的與眾不同,釋放的威能,甚至超越了玄級上品功法圓滿的程度。
而且那股金色能量,即便是透過影像石的轉播,還是讓他產生一種膝蓋發軟,口舌乾燥,近乎於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他對蘇昊更是極度好奇,想要親自問問怎麼回事。
司徒勳腦袋一晃,滿嘴跑火車:“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比鬥結束以後,他就說有事要做,好像還要閉關一段時間吧。”
他心說開玩笑,我還要讓蘇昊小兄弟幫我釀酒呢,要是將人交過來和你深談,耽誤了給我釀酒可怎麼辦。
為了美酒佳釀,說謊算個毛線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