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霖吼的撕心裂肺,聲震雲霄,其中蘊含的滔天悲憤,森冷的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很多人都忍不住渾身顫抖。
蘇昊眯縫了一下眼睛,冷冷望向郭霖:“誰告訴你我殺了你哥?是你親眼所見,還是你哥託夢給你?”
郭霖咬牙切齒:“事到如今你還想不承認,就是尹長老親口告訴我的!難道堂堂尹長老,還能騙我不成!”
“是麼,”蘇昊搖頭,“你個白痴,被人利用當槍使,還自以為聰明。你哥被尹長老帶走之前,可還沒死。”
“你少胡說八道,我親眼所見,我哥的屍身都已不完整,如果不是你弄的,還能是誰!”
“這個問題麼,恐怕要問尹長老才能知道答案,”蘇昊說罷,抬了下眼皮,銳利的視線直指山巔,“尹經緯尹長老,郭陽是怎麼死的,為何屍身已經不完整,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頓時集中到了尹經緯身上。
很少有人清楚發生在執法堂監牢中的情況,但當時就是郭陽帶走蘇昊,後來蘇昊平安無恙離開,怎麼郭陽郭執事死了?
最初郭霖說的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比鬥上,沒有人特別關注,此刻二者對峙,才忽然覺得此事恐怕是有貓膩。
聽蘇昊質問,尹經緯心中咯噔一聲,面上不動聲色,沉聲道:“具體情況,我已經和郭霖說的很清楚,沒有必要浪費口舌解釋。”
“那怎麼行,”司徒勳冷笑,“我說尹長老,該解釋清楚的事情,還是應該解釋一下的,我和江長老也很好奇,當時郭陽明明只是被蛇咬了幾口而已,以他的修為,只要治療也能活下去,怎麼就忽然莫名其妙的死了,另外怎麼屍首都不完整了呢?”
能讓尹經緯當眾出醜,司徒勳是相當高興,立刻火上澆油,煽風點火。
更何況當時郭陽的確沒死,就算是個壞人,也該有個生死公道。
江茗薇望向尹經緯,淡淡道:“說起來這件事情本長老也很好奇,我記的非常清楚,尹長老你說要帶郭陽回去審問,好給蘇昊一個清白的交代,可為什麼還沒有交代,郭陽人卻不在了呢?”
兩大長老同時詰問,幾千弟子翹首以待。
數千道疑惑不解的目光,裹挾濃濃疑惑,直勾勾的釘在尹經緯臉上。
就好像是要透過那張陰沉的臉孔,一窺真相。
縱然尹經緯心中已做好打算,但迫於幾千目光帶來的壓力,仍是感覺如芒在背,後背沁出一片冷汗。
他陰森森的眼神狠狠盯著蘇昊,恨不得將這個眼中釘、肉中刺除之而後快。
尹家的滅亡,劉廣瑞的死,郭陽的死,這些都無所謂。
讓他唯一在乎的,是因此影響到的副院長選舉。
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可就是因為這個蘇昊的出現,讓順其自然的事情一落千丈!
他心中如何不恨!
“本長老坐得直,行得正,沒有必要解釋謠言,我只有一句話,從頭到尾,本長老都是問心無愧,只是為了我徒郭陽的名聲,有些話,我不方便在這裡說明,你們若是懷疑,我也沒有辦法,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至於別的,恕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