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麼樣啊,就想打算獲得應有的精神賠償而已。”蘇昊很無辜的攤手心。
尹經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口口聲聲說什麼不想如何,又說要精神賠償,你這是不想怎麼樣麼!
這就是變著法兒的趁火打劫好吧!
“我身上沒靈石了,你別想再勒索我。”尹經緯惡狠狠的瞪了眼蘇昊,咬牙切齒道。
蘇昊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極為無辜:“看尹長老你說的,我是那種趁機勒索的人麼。”
尹經緯憋的臉都紫了,你不是趁機勒索的人,剛才的一萬塊一品靈石餵狗了啊!
“那你說,你想怎麼樣!”
他真有心一巴掌將蘇昊給劈死,瞄到司徒勳戒備之色,不敢輕舉妄動。
“很簡單,你辭去執法堂長老一職,徒弟不教師傅之過,郭陽是你親傳弟子,出了這種問題,你也沒臉再做這個位置對吧。”
“對,說的對!”司徒勳揚聲贊同,“郭陽這件事沒有弄明白之前,你都沒有資格繼續擔任執法堂長老,要麼誰知道是不是你教唆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出現下一個受害者。”
江茗薇沒有開口,眼神卻很堅定,明顯表達了立場。
尹經緯手指嘎嘣作響,形勢比人強,他要是敢拒絕,這件事絕對會鬧到院長面前。
不如等著時間過去,東山再起。
“好,那就先這麼定。”尹經緯咬牙同意,心裡更加記恨蘇昊,滿臉慍色拂袖而去。
“行了,現在可以走了。”江茗薇望向蘇昊,開口道。
“對對對,快點跟我走,給我釀酒去。”司徒勳一把將蘇昊拽起來,抓著人就要往外跑。
蘇昊抬手一擋:“別介司徒長老,咱們得先把我的報酬給算明白,你讓我釀酒,總不能讓我做白功吧。”
司徒勳不含糊:“那不能,保證給你貢獻點,妥妥的,不過我最近換了不少酒,現在手裡只剩兩千,有點少啊。”
“不少不少,沒關係,我這人好說話。你把這些給我當成定金,以後你的酒我承包了,每個月打三千貢獻點到我賬戶上。”
“小兄弟你太善解人意了,沒問題,以後每個月的一號,我就將貢獻點給你,哈哈哈哈,以後咱們就以兄弟論交,任何麻煩都來找我,大哥我罩著你。”司徒勳為人爽快,拍著蘇昊肩膀哈哈大笑。
江茗薇心裡這個無語,堂堂長老,和個內院弟子兄弟論交,你有點長老的尊嚴可不可以。
還有,蘇昊本身已經夠能氣死人不償命,以後再有個爆脾氣的司徒長老撐腰,簡直就要在學院橫著走。
釀酒不急一時,還要準備材料,司徒長老先給蘇昊交了定金,然後便火急火燎回去準備材料。
“你小心點,尹經緯絕對不是個善類,多加堤防。”江茗薇臨走,善意告誡蘇昊。
對於這點,蘇昊豈能不知,但從一開始,就是尹經緯咄咄逼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麻煩臨頭,就看鹿死誰手。
他離開執法堂,一路暢通。
對於能讓尹長老吃癟的蘇昊,執法堂眾弟子避之不及,尤其是將蘇昊拘來的人,更是怕的瑟瑟發抖,生怕被報復。
不過蘇昊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看都沒看,揚長而去。
他沒直接回住所,而是轉道去往兌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