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劍飛話未說完,卻是一腳被劉廣瑞給踢飛出去。
他飄在半空,驚的舌頭差點咬掉,心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今天劉師兄不應該奪得第一,意氣風發的麼,這誰能想到,怎麼會變成一隻豬頭啊。
杜劍飛此刻後悔已來不及,整個人砰轟一聲砸入山坡。
他全身的骨頭本來就都已輕微斷裂,被劉廣瑞用盡全力一踹,未及防禦,前後力量衝擊之下,全身骨骼頃刻粉碎性骨折。
啊的一聲慘叫,杜劍飛立刻疼的昏死過去。
“哼,找死。”
雖然都是北郡城的大家族,劉家地位可要比杜家高,劉廣瑞也不怕杜劍飛如何。
想到若非杜劍飛辦事不利,沒將蘇昊給困住,也不會害自己丟那麼大的臉。
都是杜劍飛的錯,劉廣瑞越想越恨,使勁兒踩了幾腳。
他卻並不知道,其實他那個所謂的陣法,對蘇昊根本沒用。
劉廣瑞還嫌不夠,又補了好幾腳,將人踹出很遠,免得在他院門前礙眼,方才作罷。
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夠解恨,而且越想越窩火兒,披星戴月,趕往臥龍分院的高處山峰。
“師傅,請您為徒兒報仇雪恨啊!”
劉廣瑞撲通一聲,跪在一個皂色長袍的尖臉老者面前,哭天抹淚,聲淚俱下。
面前的老者,是前不久收他為徒的尹長老,其身份,是臥龍分院四大長老之一。
“什麼東西,也敢叫本長老為師……廣瑞?你是廣瑞?”尹長老剛開始還沒認出來跪在面前的豬頭,發現是劉廣瑞,皺緊眉頭,“你怎麼會搞成這副樣子?”
他之所以收劉廣瑞,是因為在新晉內院弟子裡,此子最有培養價值,又是北郡城劉家的人,沒想到居然被人給打成了豬頭。
自己收劉廣瑞為徒這件事,整個學院上下人盡皆知,有人膽敢欺負到劉廣瑞頭上,就是踩自己的臉,尹長老臉色登時很難看。
“快說是誰這麼大膽,知道你是我的徒弟,還把你打成這樣?”
劉廣瑞擦了把眼淚:“是剛剛進入內院的弟子。”
“豈有此理,竟敢如此放肆!”
“不過,新晉弟子之中,竟然還有人能打得過你,也是奇怪,你給我說說,對方是什麼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