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廣瑞的叫囂,蘇昊也只是淡淡一笑,倒是不介意和這坨垃圾保持點距離。
他往後退出幾步,神情玩味道:“千萬看仔細一點,可別弄錯了。”
“哼,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這句話,留著送給你自己吧。”劉廣瑞狠狠剜了眼蘇昊,將真氣注入中心鏡,俯身仔細觀察。
“我看到了,看到是什麼了!”
到了十秒,陣法光芒消失,劉廣瑞同時發出驚喜喊叫,起身對禹老一拱手:“禹長老,弟子剛才看到了是什麼妖獸。”
“那好,你說說看。”禹老欣慰點頭,心道劉家的鏡波陣果然了得,看來勝負已分。
劉廣瑞卻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搖頭道:“禹老,弟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說否。”
故作姿態之極,做作非常。
禹老作嘔,差點爆粗——有屁快放。
不過,還是壓下不爽:“嗯,有話就說。”
劉廣瑞瞥了眼蘇昊,陰陽怪氣道:“弟子看的肯定沒錯,所以不想先說,免得有些人會抄襲,都不用看,直接說和弟子看的一樣,那樣一來,就失去了比試的公正性。”
這個有些人,除了蘇昊,還能有誰?
蘇昊還沒做出任何抄襲預兆,劉廣瑞居然直接上來就扣個帽子。
本來吧,蘇昊已經非常膈應這傢伙,到了這個地步,心裡更是不爽。
搞什麼搞,哥可沒有那麼掉價。
結果發現禹老視線轉向自己,明顯也有那個擔心。
蘇昊鼻子裡哼出一聲,指著劉廣瑞,搖頭道:“我不能先說,否則他一定會抄襲我。”
劉廣瑞感覺受到羞辱,勃然大怒:“我透過真本事看的,你有什麼本事,也敢說我抄襲你?!”
禹老臉色不悅:“行了,別嚷嚷。這樣,你們分別寫在紙上就行,不用說出來,誰也抄襲不到誰。”
這個辦法很好,禹老一提出來,立刻就有弟子拿來筆墨紙硯。
劉廣瑞看到蘇昊真的提筆要寫,不屑的撇了下嘴角。
他心說剛才根本沒看到你使用任何觀察窺探的手段,現在裝的像個大尾巴狼似的,可笑。
劉廣瑞認定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圖中封印的妖獸,覺得蘇昊不過虛張聲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