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那女弟子根本就來不及使出真氣護體,這一下,是結結實實承受了練氣境五層的攻擊。
整個人趴在地上,哇的嘔出幾大口鮮血。
而劉廣瑞則是藉著對方阻擋的機會,避開了原本將要抽在他身上的柳枝。
時間也在同一時刻走過六注香,還留在圈內的所有人,確定可以得到六分。
劉廣瑞吐出口濁氣,暗道好險,忽然發現眾人望向他的目光帶了一絲鄙夷。
“劉師兄也太過分了,潘師妹對他那麼推崇,犧牲起來一點都不心慈手軟。”
“想不到劉師兄是這種人,我真是看錯他了。”
對於劉廣瑞這樣的強者,很多人都有一種天生的趨炎附勢。
但他們巴結劉廣瑞,為的也不過是能從強者手中得到好處,如果會被棄之如履,那就沒有討好奉承的意義。
畢竟這種諂媚與被諂媚的關係,毫無感情可言,只不過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一點都不牢靠。
聽到眾人議論,劉廣瑞心頭懊惱。
要不是剛才情況緊急,刻不容緩,他也不想露出真面目。
搞的那些奉承巴結他的哈巴狗,現在一個個的尖酸刻薄。
“都是被蘇昊你給害的!”
劉廣瑞惡狠狠的瞪了眼蘇昊,覺得要不是因為自己必須分心關注那個該死的傢伙,也不至於發生剛才的情況。
時間過了六炷香,柳枝的速度越來越快。
眾人集中注意力,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但還是不斷有人被抽出去。
不知不覺過了七注香,圓圈內,只剩下了蘇昊與劉廣瑞。
蘇昊仍是遊刃有餘,氣息穩定,至於劉廣瑞,長時間的消耗下來,則是有些力氣不支,呼呼喘著粗氣,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看著這幕,眾人望向蘇昊的眼神,也是開始發生變化。
按理說,蘇昊比劉廣瑞的修為低,體內真氣含量,必然要少很多。
就算是堅持不下去,也該是蘇昊堅持不下去。
可妥妥的現實擺在眼前,劉廣瑞顯然要更狼狽,更危險。
“要是能服用丹藥就好了。”
劉廣瑞呼哧呼哧大口喘氣,知道也不可能,眼角餘光瞥了眼蘇昊,擰緊眉頭。
“他怎麼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