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下流的手抓向何小鴿,嘴裡也是不乾不淨:“小妞兒,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只有讓我親自給你換衣……啊!”
不知從哪兒飛來一根筷子,來勢電閃,勁力猛烈,噗嗤一聲,直接從大漢手腕穿過去。
筷子帶著骨粉、鮮血,從手腕另一側飛出,咄的一下插入遠處桌案,深入寸許,嗡嗡晃悠,許久還沒停下。
正在那桌吃飯的人,一個個嚇的臉色慘白,這一手的力量,可是了得。
事發突然,整個酒樓一時之間寂靜無比,眾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極為錯愕。
“誰?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居然敢對我下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媽的,是不是你乾的!”
大漢捂著被貫穿的手腕,兇狠的視線轉向耿振宇,覺得也就他最有可能,一腳踢過去。
耿振宇沒能及時躲開,被大漢踢飛出去,撞翻好幾只桌案,砰的一下砸在欄杆上才停下。
他周身骨骼,傳出咔咔斷裂的聲音,嘴裡嘔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啊!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耿振宇眼見大漢又要走過來,嚇的面無人色,忽而指著一個方向,大聲道,“是他,我剛才看到是他扔出去的筷子!”
眾人視線跟著過去,看到耿振宇所指認的,是個年紀也就十五、六歲的翩翩白衣少年。
少年頗為英俊,一身錦衣,一看便是富家子弟。
他手裡,果然少了一根筷子,看來剛才出手的人,的確是他沒錯。
這個人,正是蘇昊。
蘇昊因為看不慣大漢威逼那女孩子,所以出手相救。
卻是沒有想到,被耿振宇出賣。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既然選擇出手,就不怕因為做好事而惹麻煩,只是自己明明幫了他們,耿振宇卻恩將仇報,讓他心裡有點不舒服。
何小鴿跺腳,呵斥耿振宇道:“振宇哥,人家是幫我們,你怎麼能出賣人家?”
耿振宇臉色難看,扶著心口不滿道:“我都被打了,你不關心我也就算了,怎麼還管一個外人呢。”
何小鴿知道跟他說理也沒用,咬唇道:“那你也不能出賣恩公啊。”
蘇昊轉頭看了眼何小鴿,心說這妹子還挺明白事理,倒是不枉自己挺身而出。
大漢冷哼:“恩公這個稱呼,還是別叫的那麼早,敢和我杜家鬥,他非但救不了你們,自身難保。”
“那個少年也真是不知死活,敢找杜家的麻煩。”